寧書有一瞬間是有些懵的,他緩了好一會兒,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結婚了的事實,結婚的對象還是一個男人,謝家大少謝聞秋。
也就是說,現在抱著他的這個身體
寧書忍不住動了動。
他很快就發現了,一個硬/挺挺的東西正在戳著他,而且分量還不小。
寧書還沒來得及反應這是什么的時候。
身后的謝大少將他推開,冷笑一聲說:“投懷送抱倒是有一手。”
他這才慢慢的坐了起來,看了過去,張唇道:“我記得,我們剛才是相反的位置。”
謝聞秋冷冷地盯著人: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我醒過來之前,故意弄好的?”
寧書沉默,他倒是沒想到謝大少還能這樣顛倒是非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對方腿間的部位。
那里形成了一個輪廓,十分的明顯傲人。在男性間,是一個十分有面子的資本了、
尤其是對方現在還是處于清醒的狀態,像是耀武揚威般的炫耀它的存在。
寧書微頓,他似乎知道,剛才抵在他后面的,到底是什么
東西了。
而謝大少則是注意到了青年的目光,他臉色微微一變,然后將東西扯了過來,遮蓋住了他腿間的部位,丹鳳眼微微一瞇:“不知廉恥。”
寧書沉默的說:“你剛才”
謝聞秋臉色更可怕了,他盯著青年道:“剛才什么,剛才什么都沒發生,你以為我是對你起反應嗎?”他冷笑一聲:“別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然后他起身,面無表情的去了浴室。
寧書無言,他只是想說,不是他逼著謝聞秋貼在他屁股后面的。而且他也沒有那么自作多情,男人這種生理是正常的反應,每天早晨都會出現。
而正在衛生間的謝聞秋此時正一臉臉黑。
他怎么可能會對青年產生了反應。
一定是因為昨晚他夢到那個人了。
謝聞秋微頓,只是他想不清楚,為什么會看到寧書的臉。他神情漠然,對方沒有痣他是知道的。
一邊弄著。
謝聞秋不可抑制的想到醒過來的時候,摸著青年的腰肢,那腰肢有些瘦,還有點細。
對方柔軟的埋在床單里,看起來有點意外的乖軟。
謝聞秋不可抑制的又硬了幾分。
他臉色更黑,連忙把青年給驅逐出了腦海里。
寧書下床,換好衣服,然后整理。
謝大少進浴室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,他沒有等對方出來,畢竟可以洗漱的地方不止主臥一個。
于是等他昨晚這一切坐到飯桌上的時候。
謝大少才款款下來。
他一看到寧書,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然后坐到了最遠的位置。
寧書沒有在意,畢竟他知道讓對方對他改變印象不是一時兩時的事情。
原主是有工作的,在一家公司上班,是學設計的。
寧書來這個世界正好三個月,倒是沒有想換工作的打算。結婚的時候他也沒有瞞著同事,請了一個星期的假。
兩個人坐在餐桌前,卻是一句話也沒有。
謝聞秋倒是接到了謝父的電話,對方在電話里對他說:“別忘了我們的約定,從今天開始,你就得好好給我去上班。”
寧書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么,只見謝大少臉色微微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