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想清楚了,按照太子的性子,怎么會讓他有一點離開視線的機會。那日看似是奴才妥協于他,其實只是太子的授意罷了。
宮中誰不怕太子,難道還會怕他比怕太子更甚嗎?
所以那日太子是有意讓他選擇,就是看他會不會趁這個機會逃跑。
寧書沒有逃跑,但是太子卻是認為他是想逃的。
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太子認定他想逃,那他就是想逃。
這次的太子并沒有拿鎖鏈將他鎖起來,甚至給了他自由,還能出入太子殿。
但只有寧書知道,太子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了。
吃完了膳食。
寧書只覺得渾身酸軟,提不起一點力氣。他也無心在太子殿的園中欣賞風景,便到榻上歇息下了。
他睡意朦朧間,察覺到有人吻著自己。
一睜開眼睛,便發現太子在看著自己,那張俊美若仙的臉令人恍惚。
太子將他抱了起來:“寧兒好能睡,
一睡便睡到了晚上。”
寧書心中一驚,這才發現原來外面的天是真的已經黑了,他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那么多的時辰。
膳食已經備好了。
寧書被抱了過去,他纖腿素白。脖子說不出的修長誘人,可看到這一切的只有太子一人。
用過晚膳后,太子便帶著他出去晃悠。
一邊牽著寧書的手,一邊道:“孤不想將你關著,寧兒許久都沒有出來了,孤還為寧兒種了許多的花。這樣寧兒一出來,便能看到那些花了。”
寧書沉默。
太子看上去語氣平常,但是只有他知道,太子里邊有多癲狂。
他不信自己。
寧書很明白,在太子的眼中,他無論如何都想離開。
浴池里的水已經被奴婢們給備好了。
寧書被太子抱著入了進去。
水溫剛好,太子吻著他的身子。寧書的腿攀在他的肩上,被頂的脊骨彎出漂亮的弧度。
一陣胡鬧過后。
太子便將他給抱上岸。
寧書累的不輕,眼角都是發紅的。
太子替他擦拭好身子,然后擁著他入眠。
寧書閉著眼睛,然后開口道:“殿下覺得我那日是想要逃跑嗎?”
太子摟著他的手微微收緊,語氣淡淡道:“孤不想說這件事情。”
寧書說:“殿下沒有查清楚,便給我下了結論,對我來說,并不公平。”
太子不語。
他的手摸著少年的腰,嘴唇低了下來:“孤剛才是不是沒再浴池中用力,寧兒還有力氣同孤說話。”
寧書只覺得腰一疼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,卻是決議要將話給說開:“殿下為何就是不信我?”
太子語氣淡聲道:“孤信你。”
寧書險些被氣笑了,太子所說的信他,就是將他關在太子殿中,一次一次要他的身子,來填充安全感?
他閉上眼睛,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太子不信他,就是因為他說怕他。
寧書睜開眼睛道:“我說怕殿下,是不想對殿下說謊。”
他在知道那些事情。
說不怕這個陌生的孤獨玄策是假的,寧書作為一個現代人,就算知道太子是有因在先,但這么殘忍狠毒的手段。
他接受不了,也情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