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未曾想過逃跑?”
太子打斷了他的話語,眼中滿是冰涼。捏著他下巴的手也越發的用力:“見到孤把你抓到了,是不是很失望?”
寧書被他捏的有些吃痛。
他忍不住張口:“殿下,并不是你想的那樣”
太子笑了一下,但是笑意卻是未達到眼底。
他低下頭,蹭了一下少年:“孤挑選了最漂亮的糖葫蘆,還想著回到馬車上,寧兒會不會夸獎孤。”
“但是孤卻看到”
寧書有些無言。
他被太子捏的疼,太子似乎是有些發瘋了,癲狂了。
咬著他的脖子。
又吻著他,將他吻的延水泛濫。
太子又一一的吞咽下去。
然后寧書便察覺到身上一涼,太子已經將他身上的衣服給扯了下來。
太子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邊:“孤買回來的糖葫蘆,寧兒要不要看一眼。”
寧書眼眸濕潤,氣喘吁吁。
他看了過去,發現那串糖葫蘆已經有些化了。
但是看起來顏色艷麗,十分的有食欲。
寧書一時間有些心軟,他看了一眼,伸出手去:“殿下”
太子卻是紋絲不動。
他一邊按著少年的身子,一邊道:“這糖葫蘆化了可惜。”
寧書卻是微頓。
他主動伸出手,可是太子卻是沒有把糖葫蘆給他。
他頓時生出了幾分不祥的預感。
卻感覺到太子在親咬他的耳朵,一邊噴著熱氣道:“孤想到一個不浪費的法子”
寧書不是一次兩次沒有感受到太子的小情趣了。
太子在床上十分的,寧書剛開始的時候
,別說招架不住,他恨不得抓著被褥,想爬都要爬出太子殿。
更別說太子用的那些小玩意,用到他身上的時候,該是怎么的折磨。
太子一摸他的腰,順著往下,他就知道了太子要做什么。
寧書氣喘吁吁,一邊忍不住道:“殿下,我并未想逃跑”
太子卻像是充耳未聞一般,不容置喙的繼續著自己的動作。
他就那么盯著。
然后開口道:“真漂亮。”
寧書覺得太子從未這么兇狠的收拾他過。
他的腰簡直不像是自己的腰,無論他怎么求饒,怎么解釋,太子就是不聽。
到最后,是怎么樣來著。
寧書哭著一遍一遍的喊夫君。
又說了許多太子以往在床上愛聽的話,太子這才放過他。
他醒過來的時候,只覺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。
零零說:“嗚嗚嗚宿主你太慘了,逃跑不成,還要被抓回來。太子瘋了,他瘋了。”
竟然把宿主按在床上,足足日了兩日。
這不是瘋了是什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