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這個時辰,才會回來。
寧書淺淺的睡了一會兒,睜開眼睛聽到殿外傳來的動靜,他便知道太子已經回來了。
于是他坐了起來。
太子先是到了他這,見少年坐在床上,便走了過去,攬住他,輕輕地吻了一下。
“寧兒想孤也嗎?”
寧書聽到太子的話語,他睫毛微顫,隨即抬起:“有一些。”
太子頓了一下,然后望了過來。
“寧兒今日怎么這么會討孤歡心,還說孤喜歡的話?”
寧書也知道自己的討好過于明顯了一些,他稍稍移開目光。
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只覺得一陣羞恥。
他輕輕地道:“我并未在討殿下的歡心,只是一個人在殿中,殿下不在,我便不知道要做什么了。”
“那孤明日將你帶去上朝好不好?”
太子吻了吻他的唇道。
氣息繾綣。
明明是有溫度的,可太子卻是天性涼薄。
要是太子沒暴露出來,至今在寧書的眼中,太子就是那一副鮮衣怒馬的模樣,殺人也不過是為了保命,可他并未就是惡的。
如今的寧書也覺得太子并未就是惡,他只是無法接受太子那些殘忍罷了。
他張了張口,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,竟然有點緊張起來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太子道:“孤去沐浴,寧兒先睡。”
寧書微愣,太子叫他先睡,是今夜不想要他的意思嗎?
他收緊了一下手指,可是他什么都提前做好了。
寧書輕輕地吐了一下氣息,抿著嘴唇,
可能就是這么不巧合吧,之前他想讓太子停下來,太子卻是瘋了一般的夜夜不停歇,有時候白天興致來了,也會
但他給自己心理建設,要的時候,太子卻是讓他早些睡。
寧書點了點頭。
在太子去沐浴的時候,閉上眼睛,將手中那瓶握著的白玉,松了松。
那瓶白玉剛好滾落下去。
寧書回神,發現那白玉竟然掉了下去。
他有些慌亂,起身,想要下去找著。
鏈子叮鈴作響。
寧書找了好一會兒,他也沒找到那白玉去了哪里。
就在他想看看床榻角落的時候,身后傳來一道聲音:“寧兒在做什么?”
寧書心一驚,然后掩飾一般的立馬起身。
開口道:“沒什么,殿下。”
太子從他的身上收回目光,然后意味不明的看了看他剛才站在的地方,語氣淡淡道:“有什么是孤不能知道的嗎?”
寧書坐在床榻上,張了張口:“我只是在找東西,找不到了。”
果不其然,太子詢問:“找什么,孤讓那些奴才找。”
寧書臉頰發紅,他要是讓那些奴婢看到,那還要臉面做什么?
他咬了咬嘴唇,說:“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。”
太子看了他幾眼,也并未糾結在這件事情上,然后過去將少年給抱了起來。
寧書被他抱在懷中。
太子從身后摟著他,去確認那只腳腕上那只珠還在。
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床榻邊。
太子自從什么都不裝了以后,便開始玩的盡興了起來,也會用一些小玩意助助興。
然后他眼尖的發現,那里少了一樣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