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吃痛。
隨即被太子給推在了窗戶那,他看著太子俯身下來,對著他道:“孤還沒試過這里,寧兒要抓緊一點,不然掉下來孤就不保證了。”
寧書整個人呆在被褥下。
他知道太子的不安在哪里,太子怕他想離開。
可是寧書確實已經很久沒見到外面的景色跟日光了,他今日就是想看一眼,沒想到太子卻是狠狠地要了他一頓。
寧書閉上眼睛,他是一個正常人,自然是受不了的。
他不知道太子的精力是用什做的,從早到晚折騰個沒完沒了。
寧書有時候恍惚的睜開眼睛,就發現自己被關在太子殿中,腳上戴著細細的金鏈子。
太子今日要他好多回,寧書險些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。
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上了干凈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慣了太子的索求,習慣了他的身子,習慣他不同常人的那處。
寧書現在覺得自己不像當初那樣,被折騰得狠一點,就要休息上很長的時間。
他為這種改變,感到有點異常的羞恥。
寧書朝著窗戶看去,只是當他看到下午他同太子在那個窗戶的時候,連忙收回視線來。
他是一個正常人,他也是想出去透氣的。
也想看看日光,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。
但是太子的病態,已經到了一點都不屑偽裝的地步。
寧書這些時日也是見識到了,他從一開始的心驚到害怕,然后到現在有點習以為常了。
“外邊什么時辰了?”
寧書問著奴婢。
奴婢道:“回太子妃,已經申時了。”
寧書神情恍惚,都晚上了啊,他卻是一點都沒察覺到。
他不由得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肚子心想。
要是他是女子,日日夜夜被太子這樣澆灌,說不定早就被操懷孕了。
寧書苦中作樂了起來,他笑完了以后,又想到了太子過去的那些事情。
然后又開始發呆了起來。
許久沒有出現的零零
奇怪的問:“宿主,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?”
寧書張口,老實的把他的遭遇跟零零說了出來。
零零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男主竟然這么的變態跟有病:“太過分了!他怎么能這樣做!”
寧書倒是沒有像零零一樣激動,他輕輕地說:“太子現在覺得我怕他,想離開。”
零零問:“那宿主,你想離開嗎?”
寧書沒有回答零零的話。
零零只好問:“宿主,那你豈不是要被他一直關下去了?”
寧書茫然的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不知道太子要關上他多久,說不定就想太子口中所說的,關他一輩子,太子一下朝就來寵幸他。
寧書抿唇道:“我不知道要怎么讓太子放我出去。”
零零說:“簡單!交給零零!零零最懂了!”
寧書吃驚。
零零說:“像太子這種變態!宿主你只要稍稍勾引一下,他就能把命給你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