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竟然開口叫太子快一點
寧書被自己的放蕩給羞恥到了,他抿著嘴唇,久久都不能釋懷,耿耿于懷了很久。
朝堂上。
太子站在中間,旁邊的大臣們筆直的站著,可都是離著太子遠遠的。
誰也不看他一眼。
等到快散朝的時候,圣上說了一句:“馬上就到太子的生辰了,太子可有中意的千金,可要把太子妃給提前物色好了,朕好給你們下旨意。”
眾人被圣上這么一提醒,就想起來,上次太子可是要說他親自挑選太子妃的。
一個個的不敢吭聲,生怕太子看上了自家的千金。
而太子似乎也是有意無意的朝著那些人看了看,臣子們立馬花容失色,氣都不敢喘一聲,其中一個臣子更是差點暈過去,然后哭著說:“臣的女兒已經定親了,怕是不能進宮了。”
太子:“哦?”
那大臣知道自己家女兒貌美如花,是京城第一美女,太子肯定早就知曉了。
于是他更是哽著脖子道:“殿下,臣的女兒其實心有所屬了。”
太子淡淡的道:“是嗎?上次令千金親自給孤寫了一封信,想方設法的送
到孤這里來,孤還吃了一驚呢。”
那大臣差點白眼一翻,他女兒成天鬧著嫁給太子,府上知情的下人都被他打死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女兒竟然這么做出這樣的事來!
只見太子收起笑容道:“放心,趙大人,您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孤還犯不著娶了你的女兒,這京城第一美人,孤也不稀罕。”
趙大人臉頰青白,他想起來了太子身邊的那個男寵。比自己的女兒還美,他覺得自己的臉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樣。
說不出話來。
其他臣子紛紛后退了一步,他們以前也是為了對付太子,幫忙說話。后來引火燒身,個個吃了啞巴虧,現在更是沒人敢出頭了,一個個不敢吭聲做啞巴。
上面的圣上這才道:“夠了,太子是不是心中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?”
太子桃花眼微挑,這才用悅耳低沉的嗓音道:“兒臣確實心中有個人選,他的父親也是當官的,在荊州做太史。家中有兩個兄長,理應跟孤門當戶對。”
那些人就那么看著太子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不過是一個地方的太史,怎么能叫門當戶對,簡直是笑話!
只是沒有想到圣上竟然也跟著思索了一番,然后緩緩道:“太子想好便好,這名太史家中的千金口碑如何?”
太子不緊不慢地說:“父皇也見過的,當日在圍獵上,跟在孤身邊的,便是寧府家的小公子。”
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一聽這話,都覺得太子瘋了,瘋了。
他早就瘋了,如今更瘋了而已。
當即議論紛紛了起來:“這,太子莫不是開玩笑,那是個男子可不是一個女子啊。”
“就是,男子怎么能作為太子妃呢,太子簡直簡直不可理喻!”
“圣上,這次太子可是不能由著胡來了啊。”
他們紛紛道,覺得圣上這次說什么也不會跟著胡鬧,畢竟關乎到了皇家的威嚴。
圣上卻是緩緩想起那日的小公子,臉上一片嚴肅為難:“朕知道你喜歡這個男寵,可如今是立太子妃,不能由著你胡鬧。”
太子道:“父皇,我們夏唐可是有過一位男皇后,為何孤就不能有一個男太子妃呢?”
他不緊不慢地道:“孤從來沒求過父皇什么,但求這一次。”
圣上坐在位置上,手指動了動。像是在思考,底下的大臣都覺得不光太子瘋,圣上這些年也越來越不對了,不禁反對了起來。
圣上許是聽得有些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