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沉默的吃著東西,他自然不知道他們那些動靜,其實奴婢們都是知道的。
他腿現在還軟著,只是被太子細心養著。
又或者不是真的第一次了,確實比第一次沒有那么難受了。
可是寧書光是想到,太子的食言。
他便一聲不吭的悶在心里,直到太子午時的時候回來了。
寧書只是道:“殿下。”
奴婢們聽著都覺得害怕,哪里有人敢這么對太子殿下。可眼前這人是小公子,他們當然知道太子怎么捧著人的。
含在嘴里,捧在手心里。
他們都被太子的樣子迷惑了,可又想到太子是什么樣的人,他們心中一冷。
哪里敢想。
寧書自然也知道他不該這么對太子,只是他身子現在還軟著。
他也不想,不由得抿著嘴唇,是太子食言在先的。
太子也感受到了眼前這人的情緒了,他先是看了一眼奴婢,然后讓他們都出去。
那些人都出去了。
太子這才垂著桃花眼:“寧兒可是生孤的氣了?”
、
寧書深呼吸了一口,抿唇:“殿下昨夜明明說過”
太子那雙桃花眼看著他,語氣低聲道:“孤一開始也記著的,只是別人這個年紀,這種事不知道比孤多吃了多少米。孤只是覺得同寧兒做這事實在舒服的很,便忍不住”
寧書見他眉眼是帶著天生的涼薄,可太子卻從未對別人這么說話,更不會用這種語氣。
“更何況,孤心悅寧兒。”
太子用動聽的話語道,然后握著少年的手道:“因為心悅,所以更忍不住。”
“寧兒要是怪孤,孤便受著。”
寧書剛聽完這句話,就有些后悔了。他盯著太子的眉眼,險些也覺得太子對他已經夠好了。
太子又緩緩道:“孤之前對那些事情都沒有什么念想,除了沒有人讓孤有那個念頭。還因為,那些人其實都想讓孤死。”
“只怕,孤如果真的要了一個女子,也會死在對方的手
中。”
“孤以為自己情欲寡淡,其實不然,積攢了這么多年,孤才明白,孤也只是一個普通男子,同外面的人沒什么區別。”
太子每說一句話,寧書的心就越發的動搖一分。
他不由得抿唇。
他忘了太子也是一個正常男子,在古代這個時候,像太子這樣的年紀,都娶妻生子了。
而太子卻是忍了這么多年。
他也怕自己的性命隨時丟在這吃人的后宮里,就算是女子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派來的。
連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都沒有,也不敢有。
想想也是可悲。
太子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……
有失分寸……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