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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唇被吃了好一會兒,仿佛是那海棠樹上的花瓣一般艷麗旖旎。
他的眼睛微微張開,里邊全然是迷離的神色。
太子又吮了吮他白嫩的鎖骨,這才心滿意足的摟著人,悅耳的嗓音帶著一點沙啞懶意:“睡吧。”
但是寧書卻是怎么也睡不著。
他被太子擁入懷中,卻是無法忽視身后的感覺。剛才太子拿了一根細細小小的軟膏,放了進去。
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把東西給送到里邊。
太子還親了親他的耳朵,在他耳邊說一些寧書回想起便覺得羞恥的話語。
對方也不比他大多少,卻是用悅耳的嗓音,在他耳邊說什么好小之類的話語。即便太子聲音動聽至極,并未用那種邪念的語氣說。
只是陳述事實罷了。
可是寧書回想到此,還是忍不住輕咬了一下嘴唇。
忍不住把自己給埋起來。
身旁的太子已經沉睡了過去,他閉著眼睛的時候,那長睫下的眼眸,也是帶著一點涼薄。
俊美若仙的臉,讓人移不開眼。鮮衣怒馬,又宛若天神降世。
寧書大約明白,那些京中女子為何聽聞太子的名聲,可還是有些人愿意當太子妃。原因沒有其他,只因為太子長得太禍國殃民了。
而他則是遲疑了一下,那藥膏已經在里邊化開一些了。
可正是因為這樣,寧書才會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太子,無法忍受。那種細細的東西呆在自己的身體里,于是有些猶豫的心想,就算拿出來,太子應該也不會知曉的。
寧書已經知道了太子說為何不用拿出來的意思,因為這軟膏是會化開的。
他抿著唇瓣。
背對著太子過去,然后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少年身上衣物摩擦極小,他自認為自己動作已經如此小心,肯定不會把太子給驚醒過來。卻是不知道,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刻,太子已經睜開了那雙桃花眼。
就那么看了過來。
欣賞著寧書寬衣的模樣,眼神晦暗。
那目光,就像是蛇信一般,不肯放過一寸。
然后微微掀起嘴唇,瞇了瞇眼睛。
而寧書這邊折騰了大半天,累的出了一身的汗水,卻是無濟于事。他不由得緊緊地抿著嘴唇,卻是怎么也沒有辦法把東西給拿出來。
不由得嘆了一口氣。
最終只能放棄,生怕太子會被他吵醒過來,便草草的清理了一下,然后閉上眼睛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春兒復蘇,每年的這個時辰,圣上都會在山上舉行一次巨大的圍獵。別說是武官,就連那文官都是湊熱鬧的。
不然便讓家中的子嗣過來,萬一被圣上欣賞,那也不枉是一件好事。
只是不能把皇子們的風頭給蓋過去,這些道理他們自然是懂的。
說的好聽是進宮圍獵,說的不好聽,那便是陪著圣上皇子們尋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