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一下眉頭,然后背對著少年,俯下身去,在人耳邊道:“寧兒的這處生的也極為的好看,孤記得有一年,去了忘音寺”
太子緩緩地道,那溫熱的吐息,盡數都噴灑在了寧書的脖頸處。
“那里有一顆桃花樹,每年都會結上十幾個果子。”
“那果子生的極為的好,仿佛是天上的蟠桃。晶瑩剔透,雪白如玉。”
“那桃子被就種在主持的房門前,可即便是結的最好看的一個果子,都不及寧兒的這處來的好看,讓人見了便想咬上那么一口”
寧書聞言,面上更是一陣火辣。
他忍不住出聲道:“殿下”
那聲音帶著顫顫巍巍的哀求。
太子輕笑一聲,這才悅耳道:“寧兒可是個面皮薄的,孤只不過是實話實話,真心實意罷了。”
他鮮衣怒馬,眉眼是一種看盡世間的涼薄。
那俊美若仙的容貌,任誰看了都會被這副皮囊給迷惑。尤其是偽裝的時候,誰不稱贊一聲,好一個陌玉少年郎。
然而那雙桃花眼盯著那處地方,卻是壓抑不住的欲年,翻騰滾滾。
寧書不知道太子要做什么,他乖巧的趴在那里。
而他什么也沒穿,就那么暴露在空氣中。
太子還在看著他,他不禁抿了一下嘴唇。那雪白如玉的皮膚上,更是激起了一點點的小小顆粒。可即便如此,那光滑細膩的腿,卻是若隱若現。
讓人看了,只覺得移不開眼。
女子看了自愧不如,男子見了只會心下罵一句狐貍精。縱使他們對男子不感興趣,但絕對也拒絕不了眼前的這副美景。
然而眼前這一幕血脈噴張的畫面。
只有太子看,也只有太子能看。
寧書只察覺到一片清涼的地方,朝著他不可述說的地方探去。
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。
忍不住緊張,連連喚了兩聲殿下。
太子的身子覆了上來,親了親他惹人憐愛的耳朵,一邊道:“孤這段時間看了那冊子上面所說的,才知道,原來男子也是要提前納好身子的”
寧書沒說話。
但是面上卻是一片羞恥的,他連忙抿唇道:“殿下,我來就好了。”
寧書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改變太子的主意,他只能先順從的,萬一到時候太子還沒有碰他,便改變了主意呢?
太子卻是緩緩地說:“無礙,孤做了很多功課,寧兒什么都不知曉。”
他低下頭,溫熱滾燙的氣息,吐息在了少年的脖頸間,然后低聲道:“更何況,孤那那么大,只有這樣,寧兒才能容納得下孤。”
寧書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他整張臉都是緋紅的。而且也出了一點汗水,太子做完了一切,這才將他的褻褲給拉了起來。
然后又抱著他,去細細吻他的唇。
寧書閉嘴,他現在幾乎要昏厥過去。他從來都沒有體驗過這些,更別說太子還在他身上做的那些事情,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給埋了。
太子抱著他道:“這軟膏,是孤弄的最好的,效果極佳。”
寧書深呼吸了一口,盡量忽視那種不適的感覺。
忍不住道:“殿下,。什么時候,才能將它拿出來。”
他實在是有點沒有辦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