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都親自幫他了,他要是不那便說不過去了。而且太子是什么人,他又是深么人。
兩人同時喝了湯中了招,太子的難受不比他的少,卻是先顧及他。
寧書心中說不觸動,是假的。
若是說前兩次,他心中是有些別扭的。但是這次,他卻是絲毫沒有什么怨言。
于是他抿抿唇,靠了過去。
“殿下,我來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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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上次一樣,寧書幫了太子一次。殿中,除了熏香的味道,現在卻是多了另外一種奇怪的味道。
寧書的味道淡一點,但是太子的越是濃郁。
不難聞,甚至還有點龍涎香的味道。
太子抱著他,垂著眼眸。卻是雙手沒有動彈,兀自緩了一下,輕輕在他耳邊吐息。
寧書僵硬著身子。
經過那么漫長的時間,對于太子來說。好像沒有多大用,明明太子的一次,比他的兩次還要多出很多的時間,但是這會兒卻是沒有下去。
他只好硬著頭皮,詢問:“殿下還難受嗎?”
太子抬起桃花眼,不緊不慢地道:“寧兒再幫孤一次可好?”
寧書不知道這
是什么時辰了,但是太子仍然精神奕奕,他內心說不錯愕震驚是假的,他皺著眉頭,覺得情況有點不太對勁。
太子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:“今日孤去了禮部尚書那,那禮部尚書用羊尾草給孤泡了一杯茶。”
寧書卻是懂了。
他這段時日,也是知道了當今的一些風俗習慣。羊尾草是一種流行的茶葉,在宮中流行,幾乎每個大人家,估計都會備有這么一種茶葉。
但是羊尾草,他有一日看到書上忌跟幾樣一同喝,那上面就有那什么熬成的湯。
否則只會加重滋補效果,讓人倍感難受。
他也不知道這巧合怎么就來的如此的及時,太子這會兒沒有多少緩解。親昵的摟著他,眼眸也開始有一點迷離了起來。
那雙多情的桃花眼,卻像是一只撕碎牢籠的野獸一般。
寧書發現太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壓了自己的身子,他親昵的蹭了過來,溫熱的氣息吐息過來。
讓他的脖子一陣癢癢。
太子低著頭,親昵的動了動。
寧書卻是僵硬住身體,他頭皮硬了起來,然后連忙開口道:“殿下”
他實在是不行了,又不能幫著太子。
太子抓著他的手停頓了一下,眼眸看了過來:“孤還難受不行嗎?”
寧書頭皮發麻,他深呼吸了一口抿唇道:“殿下我恐怕難以幫你了。”
他現在抬起一根手指頭都是累的。
太子不語,只是低頭看著他。
寧書嘆息,他想到了一個主意,于是猶豫了一下,開口道:“殿下,要不要叫一個奴婢進來?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微頓了一下。
心中不知道怎么,突然不想開口下去,但是收口,又已經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