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]
/
只見那幕離被掀開,掉落在了地面上,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。
少年坐在原處,他生的俊秀雪白。每一寸,都是挑不出任何不足的。他睫毛長長,皮膚過于瑩白,卻讓人生出一點旖旎之心。
氣質說不上哪里好,但就是讓人移不開了眼。更別說他那身段。
月房一下子就被這少年郎的容貌給震驚在了原地,他長這么大,就沒見過還有這么好看的人。這館子里,也是有不少貌美的女子,還有男子。
可是跟眼前這個人比起來,卻是半點也比不上。
月房神情恍惚,可他察覺到一股帶著殺意的目光不冷不淡的望過來的時候,整張臉都煞白了。他不禁有點腿軟,他原本是想看看這少年郎,到底他哪點比不上。
要知道他可是這春風館里,最漂亮的小棺了。
但是現在,他才知道自己被鬼迷了心竅。難怪這公子看不上自己,他不由咬了一下嘴唇,心中有點妒忌了起來,他要是有這個容貌
三皇子他們則是直接看傻了眼。
杯子都忘了放下。
三皇子可是對寧書日思夜想,找的男寵一個也比不上這人。他沒想到,太子竟是把人給帶過來了,更是沒想到,還把人給帶到了春風館里。
而四皇子則是盯著少年的臉,很快收回目光。
不敢多看,他雖然沒有龍陽之癖。但也覺得這個少年生的太媚,太誘人,就連他不對男子感興趣,也覺得這人有迷惑男人的本事。
而原地的寧書卻是有點錯愕,他沒想到月房會掀了他的幕離。
太子盯著地上的人,輕輕地道:“我警告過你的,你怎么這般不聽勸”
三皇子一聽,眉眼一跳。他哪里還敢盯著寧書看,連忙對著地上的月房道:“你個賤奴,還不給這位小公子賠罪。”
月房的腿也是軟的,他心生悔意了。心中還是有些不甘,咬著嘴唇,不情愿地道:“奴沖撞了這位小公子,還請小公子不要跟奴一般計較。”
寧書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少年,對方看起來也不過十五歲的樣子。
雖然是對方對他敵意在先,可也沒有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,于是開口道:“我不怪你,只是在這種地方,人龍混雜,你下次莫要這么沖動了。”
月房這是知道少年郎在告誡他,不禁咬了咬唇。
心中妒恨。
不過是攀上身邊的公子罷了,都是賤奴,憑什么他這般神氣,而他就只能在這里賣身?
寧書沒有多想,于情于理。這是他對對方的勸告,他并未這么好心,只不過看在月房的年紀上,有點不忍罷了。
至于對方的造化,就只能看他愿不愿意改了。
太子垂眸,道:“既然寧兒都這般說了,那孤也不罰你什么了。”
月房還未理解這個話語的意思。
便聽到那少年郎站起身,那俊美如仙的人也走了出去。
三皇子跟四皇子面面相窺了一眼,連忙跟了過去。他們內心狐疑,太子一向性情有些瘋癲,怎么這次如此平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