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該死”
獨孤玄策望著人,他道:“孤怎么會殺你呢?”
他低著頭,看著女子有幾分姿色的臉。
語氣淡漠道:“孤不僅不會殺你,還會把你放出宮,你可高興?”
奴婢卻是瞪大了眼睛,她不想出宮。雖然她知道出宮是最好的,但她寧愿呆在這個皇宮里。
即便不是伺候太子。
奴婢哭著求饒著。
獨孤玄策冷眼盯著人:“你不愿出宮?”
奴婢身子一僵。
太子語氣低了一分:“你不愿出宮,他便會記得你。說不定哪天,他便想起你了,看見你了,孤不歡喜。”
奴婢淚眼婆娑。
她心中隱隱有了一個驚駭的念頭,殿下這是想把她發配出宮了。那位小公子便一輩子也不會看到她了,太子故意讓她碎了杯子。
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,不在太子殿服侍了。
那位小公子便會轉瞬忘了她。
如果沒有今日這一出,那就大有不同了。那位小公子看著心善,說不定還會覺得是自己的緣故,才會連累了她。
便會記著念著。
不說有多長,但太子眼中卻是容不下一點
沙子。
奴婢強忍著驚懼,她趴在地上,輕聲地蒼白道:“奴婢出宮。”
太子聽了她的話,這才淡聲道:“孤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寧書發現那位奴婢不見了,是在過了兩三天后的事情。他隱約記得對方姣好的面龐,猶豫再三,還是詢問了別人。
“孤把她打發去了別處。”
太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寧書心中一驚,轉身。卻見獨孤玄策走了過來,然后摸著他的青絲,將他抱進懷中。
他雖然仍然覺得有點別扭,但已經習慣了太子這么抱著他。
忍不住道:“殿下是因為前幾日的事情嗎?”
獨孤玄策玩著他的青絲,細細的低頭嗅聞了一下,這才道:“她險些傷了你,這次也就算了。若下次孤的宮中來了哪些不講道理的皇弟皇兄們,這么笨手笨腳,可不好。”
寧書張了張口,到底還是沒說什么、
其實太子說的并無道理,這皇宮是個吃人的地方,太子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奴婢,去得罪別的皇子。甚至是妃子,還有可能是圣上。
于是他沒再多問,過一兩日,便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個干凈。
寧書進了太子殿,已經有七日了。
雖說他是來當伴讀的,可他除了給太子磨墨,有時候還伺候更衣,就沒有其他的了。
太子似是看出他的無聊,便將他帶去了箭場。
寧書跟隨在身后,射箭場卻是沒有幾人。
獨孤玄策拔箭,次次射中靶心。這才停了下來,看著他道:“寧兒要試試嗎?”
寧書微微窘迫地道:“殿下,我不會。”
“孤可以教你。”太子說著,一只手已經覆了過來。十分自然的搭在了他的手上,說話的時候,還輕輕地在他耳邊吐息。
“你平日都在家中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