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心中微驚,他連連躲開,連忙道:“李公公。”
李懷德臉色頗為難看,他甩袖,冷哼了一聲:“雜家都給你拋了橄欖枝了,你既然不肯接著,就休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改變主意,那就今晚到雜家寢宮等著,雜家愿意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他說完,目光粘膩的在少年那張貌美的臉上看了一眼,然后轉身離去。
卻是勢在必得的模樣。
寧書這才明白李公公對他抱有一個什么樣的心思,他有些錯愕,但想到剛才對方說的話語。不由得緊緊地捏住了手,然后轉身回了殿中。
要是李懷德認為他會屈服,那就錯了。
柳隨冷眼看著他回來,然后開口道:“李公公叫你去做什么?”
寧書張了張口,隨便拿了一個借口打發了。
柳隨掩去眼中的譏誚,轉過身去。
他們這幾個候選伴讀,自然是睡在一個宮中的。
入了深夜,眾人想到明日,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。
太子伴讀聽上去是很威風,也很榮華富貴。實際上,這畢竟是宮中,伴君如伴虎,更何況太子還是未來的君王。
尤其是他們從別人口中聽到有關太子的傳聞,說不害怕,是有一點假的。
“太子真的如同傳聞那樣,殺人如麻麻?”
“聽說太子俊美若神仙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他們小聲的說著,心中也有幾分期許。也許太子并未像傳聞中的那樣可怕,畢竟傳聞只是傳聞罷了。
“太子還未有過一位妃子,他有沒有可能喜歡男子?”
其中一個候選伴讀有些羞澀的道。
寧書閉著眼睛,不知道他們腦袋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想法。他聽到了旁邊的位置傳來了一點聲響,不由得睜開了眼睛。
只見柳隨偷偷摸摸的起來了。
而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。
柳隨先是看了看周圍,然后從大殿的另外一邊側門,偷偷的出去了。
寧書不由得看了一會兒。
只是他等了許久,都沒有等到柳隨回來。
大概過了一兩個時辰的時候,寧書睡的迷迷糊糊中。便聽到了有人從側門回來的腳步,他睜開眼睛,便看到了柳隨從側門進來。
身上的衣服有點凌亂不堪。
他不由得看了看。
而柳隨卻是眼尖的看到床上有人沒睡,他看到寧書躺在床上。側過頭看著他,不由得嚇了一跳,然后有些心虛的說:“你看著我作甚?”
寧書說沒什么,然后便閉上眼睛。
他對柳隨去了哪里不感興趣,在這個皇宮。越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,就越是活的久一點。
第二日清晨。
李懷德過來了,他看了一眼寧書,眼中帶著一點惱羞成怒,還有一點怨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