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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在腦海里想了一下,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會有什么人來找他。
不由得問了一下護士。
護士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,聞言臉頰微紅地說:“是一個個子高高的男生,長得很帥。”
寧書微頓了一下。
立馬就明白過來,是秦奕。
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,耳朵那里還有著昨天晚上殘留下來的溫度。他抿了一下嘴唇,問:“他現在人在哪?”
護士說:“外面呢,我沒讓他過來,寧醫生,他是你什么人啊?”
畢竟寧醫生雖然看起來年輕,但實際上已經二十四歲了,而那個人高馬大的男生。看起來應該剛讀完高中不久,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兩個人的關系。
寧書心頭不由得微微發緊,他不是不想見秦奕。只是經歷了昨天荒唐的一夜,他實在不知道以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對方。
于是他張了張口,對著護士道:“你就說我有事已經先走了。”
護士點了點頭,然后就回去回復了。
寧書坐在座位上。
他在這里坐了半天,現在那股不適非但沒有緩輕,還更加的嚴重了。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抿了唇,不用想也知道是個什么樣的情況
正當他準備起身下班的時候。
門被推開來。
寧書不由得一頓,醫院里護士或者其他醫生來他這里,都是敲門進來的。他沒多想,只當可能是有什么急事,隨即抬起頭。
然而在接觸到那張臉的時候。
他嘴唇微動了動。
來人不等他出聲,眉眼略微一沉地直接走了進來。秦奕身上帶著一股匪氣,更別說他現在退去了一點青澀的氣息。盡管如此,還是透著少年人的朝氣跟青春。
他眼皮子就那么一撩,用沒什么語氣的聲音道:“寧醫生不想見我?”
寧書有點尷尬,他前腳讓護士說他已經走了。后腳卻是被秦奕當場抓包,不由得抿了一下唇,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嗎?”
秦奕似笑非笑地說:“寧醫生把我用完,倒是扔個透徹。”
不說還好,一說寧書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夜荒唐。尤其是他一遍又一遍,纏著少年年輕又威猛的身體。
他臉頰迅速滾燙了起來,就連耳朵都像是充斥著血一般。
秦奕自然也看到了青年臉上不自然的神情,還有那白軟的耳朵染成了緋紅的顏色。他眼眸微暗,喉結微滾動了一下,漫不經心地說:“我還沒吃飯,寧醫生要一起嗎?”
寧書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了這樣,身后的男生寸步不離的跟著。來來往往的同事好奇的看了過來,秦奕也沒有了那副高冷的模樣,看起來有點懶散。
在眾人問起的時候,他眉梢微動,語氣有點親昵地說:“我是寧醫生的弟弟。”
不過是情弟弟。
寧書松了一口氣,他生怕秦奕說出什么驚天的話語出來。他咬了一下嘴唇,對著秦奕道:“我們出去吃吧,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餐廳。”
秦奕卻是冷不丁防地說:“我想吃寧醫生的工作餐,可以嗎?”
寧書有點訝異,不知道他為什么說出這樣的話語,雖然有點猶豫。但是在看到男生那雙眼睛看過來,垂落的時候,他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“醫院的工作餐沒有你想象中的好吃。”
秦奕說他不介意,跟著青年一塊去了食堂。因為家屬的身份可以在這里吃飯,所以寧書帶著秦奕并沒有什么異議。
人高馬大的男生坐了下來,他的兩只長腿在桌下有點無處安放。只好略微松散的伸了伸,他看了一眼餐盤里的西藍花,然后給青年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