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點無語,但還是解釋說:“醫務室很忙,而且你上課不要玩手機,好好聽課。”
秦奕沒說話,直接走了過去。
然后傾身,吻住了青年的嘴唇。
寧書錯愕,但是秦奕已經低下頭。按著他的后腦勺,深吻了起來,將他的口中攪弄的個天翻地覆。
秦奕畢竟年輕氣盛,吻也是帶著一點蠻橫跟力度的。
寧書被他親的眼角紅紅,忍不住推著人道:“秦奕,不要了”
而且這里是醫務室,要是有別的學生進來怎么辦。
青年的嘴唇很柔軟,秦奕將人親的嘴唇發紅,又伸出手指捻了一下對方唇邊的水漬,這才有點饜足的站起身道:“怕什么,要是被人看到,寧醫生你就說給我看病。”
寧書:“”秦奕是當他傻還是當別人傻?
他看了一眼男生已經拆下的石膏,忍不住問:“你胳膊好了嗎?”
秦奕面不改色的扯謊道:“還沒有。”
他又看了看青年,眼眸中帶著火。趁著沒有人的時間,湊了過去:“老婆,今晚來我宿舍一趟。”
人高馬大的男生眼眸略微深諳的看著自己,嗓音里還帶著一點沙啞。
寧書隱約察覺到秦奕叫自己過去不簡單,于是他微頓了一下道:“不方便吧,你宿舍里還有人。”
秦奕卻是道:“趙磊他們今晚都不在。”
寧
書只覺得奇怪,為什么每次他去的時候,趙磊幾個人都剛好不在宿舍。但是他沒有多想,只是說了一聲:“那也不合適,被別人看到不好。”
秦奕聲音沉沉的說:“誰敢胡說八道,我就割了誰的舌頭。”
他氣息滾燙又熾熱的撲灑在青年的皮膚上,帶著一點沙啞道:“我不對你做別的,只是想跟你約會。”
“寧醫生,難道你連這個都不能答應嗎?”
秦奕幽幽的說:“我都不介意自己沒有名分。”
寧書:“”
他抿了一下嘴唇,最后還是有點心軟的答應了下來。
寧書下班的時候先是吃了飯,然后才去秦奕的宿舍。
他敲門的時候,秦奕就帶著一身水汽的開門了,像是剛洗完澡一樣。
他漫不經心的把門給關了起來。
寧書坐到了秦奕的床鋪上,去他床頭的東西看。發現都是一些汽車雜志,他對這個不感興趣,剛放下。
就察覺到身后一具熾熱的身貼了過來。
寧書察覺到有幾分不對,他不由得轉身。
秦奕卻是已經低下頭來,嘴唇貼到了青年的脖頸后。
寧書的身子不由得微顫了一下,從喉嚨里·發出了一點細細的呻吟:“秦奕,你做什么”
秦奕不說話,去細細吻他的脖頸,就從身后抱著的姿勢。
然后慢慢的移動。
寧書被他的吻弄的很癢,他喘息的說:“我還沒洗澡”
他一吃飯就過來見秦奕了,哪里有什么時間去洗澡。
一想到這里,他瞬間就多了幾分別扭了起來。
但是秦奕卻是無所謂的說:“不臟。”他低下頭,輕輕地咬了一下青年白皙的耳垂,又有點惡劣的舔了一下:“老婆身上哪里都是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