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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,不由得心下微緊。
他連忙發了一條信息,問秦奕怎么受傷了。
趙磊很快回復了過來:奕哥今天打球的時候不小心把胳膊給摔折了,我們現在在醫院。
寧書不由得微微錯愕。
在知道秦奕受傷了以后,他內心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。他很想給秦奕打一個電話,但也知道對方現在恐怕不方便接這個電話。
寧書就連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了起來。
他的心里全然都在想秦奕的傷勢怎么樣,是不是很嚴重?但是寧書也無法扔下醫務室的學生,他只能按捺住自己焦躁不安的心。
直到學生放學的時候。
寧書想也沒有想,就去了學生宿舍樓。
他記得秦奕宿舍的位置,也記得前幾天在這里發生了什么。但是他現下沒有多余的心情去想這些,只是一心掛念著少年的傷勢。
寧書敲了敲門,很快就有人把門給打開了。
開門的人是老毛。
老毛看了他一眼,有點吃驚:“寧校醫?你怎么來了?”
寧書開口道:“秦奕在嗎?”
老毛摸了摸腦袋道:“奕哥在呢。”他把位置給讓了出來,然后走了進去,叫了一聲秦奕。
秦奕正躺在床上,聞言這才慢吞吞的起來,
從上至下,用那雙眼睛微微拉聳,看了一眼寧書,面無表情道:“寧醫生找我有事嗎?”
寧書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胳膊上被打了石膏。
人高馬大的男生坐在床上,長腿有些委屈的伸著。周圍的氣息有些懶散,眼皮子微微拉聳著,就那么沒有什么神情的盯著他。
沒有多余的情緒。
寧書之前沒見到人,心里很是擔憂。現在見到了人,反而被秦奕的這個樣子,弄的有些微愣。
他很快想起來,他這幾日都躲著秦奕。
于是抿了一下嘴唇道:“我聽說你受傷了。”
秦奕身上帶著匪氣,眼皮子一搭拉,語氣不冷不熱的說:“只是骨折了,沒什么大礙。”
“勞煩寧醫生掛念。”
寧書有些不知所措,他知道秦奕有時候態度忽冷忽熱。但是這次卻是不知道怎么去對待,兩個人之間蔓延一種僵硬的氣息。
直到好一會兒。
秦奕才率先下了逐客令:“寧醫生要是沒什么事的話,我先睡了。”
寧書站在原地,看著他被打著石膏的手,想跟秦奕說點什么,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。
也許秦奕現在并不想看到他。
他不由得心想。
寧書心里沒由來的有些難受了起來,他剛想轉身離開。就聽到身后的老毛說:“奕哥,你吃什么,我去食堂幫你打飯。”
秦奕略微不耐煩地道:“不吃。”
老毛抓了抓腦袋,有點茫然,明明是剛才奕哥叫他幫忙打飯的,現在怎么又不吃了。
他忍不住道:“奕哥,人是鐵飯是鋼,你平時運動量那么大,要是不吃,今晚可就沒有東西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