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聽到這句話,對這個床的主人確定了身份。他看著那個枕頭,目光里全然是疑惑的神情。
他記得,秦奕說過,要把枕頭送去做公益的,但是為什么還在這?
“校醫,你在看什么?”一道聲音插了進來。
老毛不解地抓著腦袋問。
寧書也覺得這么看著別人的床事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于是把視線給收了回來。可能是秦奕還沒拿去,畢竟他自己都還是一個學生,沒有那么多的時間。
老毛卻是突然開口道:“那是奕哥的枕頭,奕哥不知道從哪天帶回來的。還把自己的枕頭給扔了,天天抱著它睡,你說奇怪不奇怪?”
’
寧書不由得朝著他看了過去,面露錯愕的神色。
老毛也覺得有點變態,他可不能敗壞奕哥的名聲,于是連忙道:“可能是奕哥女朋友送給他的。”
寧書沒說話。
他的目光都被秦奕床頭那一盒的東西都給吸引住了,其中還有一個舊的筆記本。寧書一下子就認出來,這些都是他之前送給秦奕的東西。
他不要了的東西、
要拿去做公益的東西。
老毛大約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,順著青年的視線看了過去,連忙道:“這個不能碰的,要是碰了,奕哥肯定要發脾氣,他可寶貝這些東西了。”
所以在宿舍里,別說是碰,他們連看一眼都不敢。
所以老毛也不知道這里邊到底是些什么東西。
寧書一聲不吭。
眼睛里卻是多出一點點的茫然,然后對著老毛道:“他說過,這些都是他的東西嗎?”
老毛雖然覺得這句話有點奇怪,但還是如實的回道:“當然,奕哥特意囑咐我們不要碰的。”
寧書沒說話了。
他努力的消化這些事實,并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也許秦奕不好對他們說公益的事情,所以才拿了一個借口搪塞。
寧書可不認為他這些東西都是什么大寶貝。
正當他準備告別的時候,孫還從浴室里出來,對著毛子說了一句:“水管有點漏水了,奕哥什么時候回來啊。”
寧書聞言,微怔,問了一句:“你們的水管也出問題了?”
老毛也跟著茫然了一下:“難道校醫的水管也是奕哥弄壞的?”
寧書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老毛就說,秦奕前段時間不知道怎么會是。把浴室里的水管給拆了,然后又給弄好了。
寧書聽到這句話,微微一頓。
好一會兒,他才道:“我水管是自己壞的。”
寧書回到宿舍里,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。
他又不是傻子,他聯想到了那段時間,秦奕一直出現在公共浴室。還有總覺得有人在窺視他,那些都不是錯覺。
那么他的門被翹了,卻一件東西都沒有少,只有水管壞了,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了。
是秦奕干的。
至于秦奕為什么要這么做?
寧書隱隱有了一個預感,但是他不想自我感覺良好,卻又忍不住想到枕頭的事情,還有衣服。
想到這里,他的面上一陣火辣辣的,有些羞恥。
寧書不由得心想,秦奕為什么要留著他這些東西?又為什么騙他說,這些東西是要拿去做公益的,為什么要拿他的枕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