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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不由得頓了頓,看了過去。那雙溫潤的眼眸此時多了一層霧氣,朦朦朧朧,就那么看著秦奕,開口道:“沒有了。”
他努力地回想趙老師他們已經把酒給喝光了,于是搖著腦袋道:“沒有了,喝光了。”
秦奕不說話,喉嚨卻是難以抑制的滾動了一下。低下頭,眼眸看不清情緒,一片深邃。
他抓著青年的那只手仍然沒有放開,而是越發的湊近了一分,帶著一點沙啞,漫不經心地語氣:“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在騙我?”
寧書本就是撒謊的,聽到這句話更是漲紅了臉。他木訥地站在那里,動了動嘴唇:“我沒有。”
秦奕越發低下了頭,滾燙的鼻息似乎要將他給燙傷。
“給我嘗嘗。”
怎么嘗?
寧書有點茫然地心想,就察覺到人高馬大的男生將他抵在了一旁。然后低下頭來,唇舌跟著一塊席卷了過來。
他的嘴唇被堵住了。
寧書腦袋有些遲緩,后知后覺地才發覺秦奕是在吻他。
秦奕的薄唇帶著一點涼意,跟他那帶著灼熱的體溫截然不同。就那么在青年的口中掠奪城池,天翻地覆了起來。
體育生大多體能都是很好的,更別說他們那優異于常人的個子。
秦奕身高剛好一米九,別說他比青年高。就算是把對方抱起來,也不是什么大問題。兩個人的體能本就存在著懸殊,甚至是壓倒性。
所以寧書推了半天,依舊紋絲不動。
他不由得氣喘吁吁,微微抿唇。將臉別了過去,他被對方粗魯的吻給弄的輕輕的疼意。
秦奕沒說話,氣息卻是粗沉的。他沒交過女朋友,所以接吻什么的,別說是紙張談兵。連一點經驗都沒有,吻人的時候與其說是在實驗,還不如說是照著本能。
青年的嘴唇太柔軟。
秦奕喉結滾動,恨不得一口都給吃下去。
所以當他看見青年的眼眶微微紅的時候,不由得微頓,語氣沉沉道:“你哭什么?”
寧書的舌頭被吮的發疼,不由得看了他一眼,好一會兒才輕輕蹙起眉頭,問:“秦奕,你為什么要親我?”
他們兩個人都是男人。
秦奕為什么要秦他?
寧書覺得自己在做夢。
秦奕的視線落在青年被他咬的有些發紅的嘴唇上,上面還帶著一點水漬。不由得目光深邃,淡淡地道:“我在看你有沒有說謊。”
寧書沒說話。
他雖然喝醉了酒,但也知道邏輯不對。他不由得詢問道:“那你為什么要親我?”
秦奕看了他一眼,語氣不冷不熱:“你喝了酒,我在嘗你嘴里的度數,有什么問題嗎?”
寧書沒說話了,他大概被秦奕的話語搪塞了一個又一個。所以一時間也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,舌頭還有點發麻,他不由得道:“,你把我親疼了。”
雖然青年還是用著平時的語氣,但是秦奕不知道為什么聽出了一點委屈。他眸色深邃的盯著面前的人,不知道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愛。
這么想著,秦奕拉著人,漫不經心地問:“那我輕點?”
寧書眨了一下眼眸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