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低下頭去,在人耳邊道:“讓我蹭蹭。”
寧書:“”
秦奕沒聽到他的回答,語氣也變得越發的沉了一分:“我不是變態,只是忍的難受,要不是有心理障礙,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嗎?”
寧書沉默了一下,竟無法反駁他的話語。
只是他不知道秦奕說的那個蹭法,到底是怎么一個蹭?
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秦奕有種出奇的耐心跟照顧心理,也許是因為對方比他小了幾歲,也許是因為秦奕幫了他幾次。
人高馬大的男聲微微低下頭,然后湊近青年耳朵說了一句話。
寧書沒說話,卻是微微收緊了手。
面上一陣發熱。
秦奕等了好一會兒,也沒有等到他的回答。不由得抓著人的手收緊了幾分,自顧自地貼了上去。
然后從青年身后抱了上去:“寧醫生,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是默認了。”
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
身邊的
秦奕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在了,他不由得坐了起來。神情還帶著一點茫然。
直到寧書把衣服給換下來的時候,看到了衣服上的一塊微微濕潤的地方。
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寧書這才仿若回神一般,秦奕昨晚抱著他。他一開始只覺得十分的羞恥,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背德感。
他不由得微怔了一下,心想昨晚只是一個意外。
寧書帶著一點羞恥的心理,很快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了身后。
接下來的好幾天里,寧書因為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背倫理的心。一連好幾天都只呆在醫務室里,他也沒再跟秦奕在微信上說過話。
仿佛這樣就能忘掉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般。
但有些事不是寧書不想忘掉就能忘掉的,就在他不知道怎么跟秦奕繼續相處的時候。少年找上門來了。
聽到敲門聲的時候,寧書剛洗完澡沒多久。
他站在門口,問了一句。
外面的人停頓了一下,然后開口道:“寧醫生。”
這低沉又顯得淡漠懶散的口吻,除了秦奕,找不出第二個。
寧書剛想開門,但他立馬想起來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。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手給收了回來,他并不是后悔那天晚上,答應了秦奕。
而是不知道一時間應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去面對對方。
于是寧書想了想,還是開口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嗎?”
秦奕卻是口吻帶著一點奇怪的冷意:“沒有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嗎?”
寧書一聽他淡淡的口吻,微頓了頓。
而正好這個時候,對面的趙老師從圖書館里回來了,看到秦奕的時候,還很訝異:“你找寧校醫嗎?”
秦奕撩起眼皮子,看了他一眼,嗯了一聲,態度不冷不熱。
還好趙老師已經習慣了他見過幾次面都是這個樣子,他不由得看了看宿舍里的燈道:“寧校醫應該還沒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