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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總覺得洗澡的時候,總是會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。
但是當他抬頭去看的時候,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,只有秦奕一個冷淡的轉身,面無表情,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。
寧書不由得朝著四周看去,公共浴室里的人少。而且會隔著隔板,有各自的隱私。
他不由得輕輕地抿了一下嘴唇,覺得自己應該是多想了。
寧書這幾天一直幫著秦奕洗衣服,他倒是覺得沒什么。畢竟對方比他小了好幾歲,手指頭上的傷口似乎一直沒有好。只是寧書覺得奇怪的是,維修工這幾日一直都沒有過來。
要么就是半路的時候有急事,然后拖到明天,或許后天。
因為校方給了維修工寧書的聯系方式,維修工一直在電話里,說自己家里十分辛苦,還有一個靠獎學金上學的女兒。求他不要換了他,等過兩天他一定過來。
寧書沒說話,在聽到對方說起女兒的時候卻是有些動容了。他親情淡薄,父母又疼惜寧希。
在親情方面,說是不艷羨別人是假的。
于是便答應了維修工再拖延兩日,要是兩日還不來,寧書再作打算。
秦奕回來的時候,便不緊不慢地去陽臺曬衣服了。
“奕哥最近怎么一直跑公共浴室,而且還親自洗衣服?”趙磊看著人高馬大的奕哥,百思不得其解。
而且奕哥衣服很多,但是現在每天就非要穿被曬干的衣服。
而且不僅如此,秦奕每次回宿舍的時候,還要看時間掐著點去公共浴室,少一分都不行,
秦奕正在晾曬青年給他洗的衣服。
寧書用的是普通的洗衣粉,但是卻意外的好聞。
秦奕的手微頓,然后眸色一深。從衣服堆里,看到了一件白色的內衫,他不由得用手指拎了起來,盯著看了好一回兒。
這是寧書的衣服。
他見過人穿過幾次。
秦奕默不作聲地把這件衣服給晾曬了起來,然后走到宿舍里,眼睛一掃,語氣涼涼地道:“誰都不準動我衣服,明白了嗎?”
趙磊幾個人有些不明所以:“衣服?什么衣服?”
秦奕撩起眼皮子,有些不耐地道:“陽臺上的衣服,誰要是動了,我當天就送他去取經。”
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女生聽來是蘇的不行,但是在趙磊他們耳朵里,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脅。
奕哥要是真的動怒了,那是誰都不敢惹。
寧書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小心混到秦奕衣服里了,他不由得給對方發了一個微信。
秦奕好一會兒才回復了消息過來,冷淡道:“嗯,在我這。”
寧書說了一句抱歉,等他明天有空了就會去秦奕那里拿。
但是對方卻是沒有搭理他。
直到寧書快上床睡覺了的時候,秦奕的消息才回復過來。
結果寧書忙了一整天,也沒有想起自己還有一件衣服落在秦奕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