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奕眉眼微沉,仍然沒有松開手。
心里卻是煩郁了起來,他只要一想到青年要去摸另一個男人的腳,心理跟身體上就各種排斥。
寧書見對方不搭理自己,不由得有點奇怪,忍不住又叫了一聲秦奕。
卻看到對方眼眸沉沉地看了一眼那個男生,隨即語氣冷然道:“我學過這個,我來。”
寧書不由得看了他一眼,然后搖搖頭道:“就算你學過,但畢竟不專業,我不能讓你來。”
“廢話少說。”
秦奕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淡淡道:“我爺爺的朋友是袁齊松,我讀初中的時候跟他學過一段時間的矯位,他明顯看著就是腳腕錯位了。”
寧書沒說話了,袁齊松是國內著名的骨科醫師,在國外也拿過榮譽。既然秦奕都這么說了,他只好道:“如果你處理不了,不能逞強。”
男生臉色發白著,尤其是秦奕要來給他矯位,這比足球踢廢了腳還可怕。
他不由得顫巍巍地說:“寧校醫,還是你來”
話還沒說完,一只大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腳,隨即不冷不熱的道:“怎么,我來幫你矯位,委屈你了?”
男生:“奕哥,這倒是沒有。”
但是他求助的眼神卻是看向了長得秀氣好看的寧校醫身上。
只是下一秒,他就發出了豬叫般的聲音。秦奕此時已經把手給放下來了,開口道:“好了。”
男生離開醫務室的時候,是一瘸一瘸的。
秦奕正在醫務室里拿著水洗了又洗,最后還拿酒精消了毒。臉色十分陰沉,他是腦子進了水才會去碰別人的腳。
但是一想到青年的手去摸對方的臭腳。
秦奕的臉色又沉了下去。
寧書卻覺得自己可能誤會了對方,他起初以為秦奕是一個十分冷漠又愛逃課的青春期少年。但是現在他覺得,秦奕說不定只是外冷內熱。
他心里不由得微微暖了一下,語氣也跟著越發溫聲起來:“今天謝謝你了秦同學,本來是我分內工作的。”
秦奕面無表情地說:“叫我秦奕。”
他撇了一眼青年,隨即道:“你經常碰別的男人的腳?”
寧書微愣,隨即搖頭道:“骨科不是我的強項,我最多只能幫忙看看,我學的是內科。”
秦奕沒說話,卻是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。
他漫不經心地問:“這幾天你怎么不去公共浴室了?”
寧書回神,他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,秦奕怎么知道他之前去過公共浴室?不由得微頓了一下,想到那天晚上的男生。
他剛想張口問。
就聽到秦奕道:“沒什么,你當我沒說過。”然后他臉色微微一沉地走了。
寧書沒說話,卻是有點困惑。
那天晚上要是秦奕的話,對方為什么不給自己打招呼?
他盯著對方的身影,好一會兒,收回視線。
秦奕的心情不太好,他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。
他這幾天無緣無故都會想到青年,直到看到對方的身影,那顆不安寧的心才變得平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