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帝斯的制服,卻是顯得格外的誘惑。就連那截白皙細嫩的脖頸,裴司南都恨不得吃進嘴里。
制服已經凌亂了,寧書的模樣跟高中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改變。他的嘴唇微微紅著,就是任人擺布的模樣,更是讓身上的人,眼睛幽深了幾分。
寧書不知道身上的人要做什么,他的衣服沒有被脫完。
裴司南格外喜歡他的脖子,又愛玩他的腰。
寧書有點不安,但為了彌補對方。還是沒有說什么,直到他的眼睛被蒙住了,裴司南溫熱的氣息靠了過來。
他低下頭,吮了一下男生的軟肉。
寧書睫毛微顫,幾乎都哆嗦了一下。他忍不住道:“裴學長,你在做什么?”
兩人在一起交往后,他還是習慣性的叫這個稱呼。而裴司南也沒有糾正小男朋友,畢竟這也是一種情趣。而現在這個情趣,更是被發揮到了極致。
“艸你。”
裴司南在人耳邊說了這么一句,然后低沉道:“學弟給不給學長艸?”
寧書沒說話,卻是已經伸出手,想要把遮住眼睛的東西拿下來。但是對方卻是沒讓他得逞,而是伸出手,去擋住了寧書。
“學弟不乖的話,學長呆會兒就要拿東西懲罰你了。”裴司南風輕云淡地道,卻是已經自如的把寧書給翻了過來,欣賞著眼前的美景。
制服已經被脫了一半,寧書修長的一只腿掙脫了出來。他的腳白皙又纖細,微微蜷縮著,衣服凌亂成一團在他身上。
裴司南看的喉
結微微滾動,然后沉下身去,輕輕地舔咬了一下男生纖細白皙的脖子:“學長要進去了。”
這一晚的寧書格外的難熬,制服被揉成了一團。他緊緊地抓著裴司南不放手,眼角都侵出了淚水。
一邊哆嗦道:“學長不要了”
男生的嗓音帶著一點軟軟的哭腔,裴司南說好的只折騰一次,到最后把人弄的癱軟在了床上。那截纖細白嫩的腰部,還有脖頸。
被他吻出一個又一個的痕跡。
垃圾桶里的避孕套積攢了好幾個,寧書這才被放過,然后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,睡的寧書直到早上十點才醒來。
他急急忙忙的發現,他已經遲到了。裴司南已經做好了早餐,把腰上的東西給解了下來,這才道:“我已經幫你打卡過了。”
寧書抿唇道:“你說過只有一次。”他神色淡淡,顯然是有點生氣了。
裴司南見狀,這才低沉道:“趙教授請了一天的假,你的課被移到了明天,放心。”
寧書微愣,他怎么不知道。于是連忙進到群里看了看,發現趙教授真的請了假,他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裴司南這才過來哄道:“先吃早餐。”
昨晚被折騰的厲害,寧書有些不適的從床上起來。裴司南做的早餐都是比較簡單有營養的,也是為了他去學的。
因為寧書的學業很忙,有時候甚至沒有來得及吃早餐。于是裴司南會比他起來的早一些,然后兩個人一起去學校。
下午雖然沒有課,但是寧書那邊還有一些學業要忙。
裴司南沒有去學校,他現在已經大四了,在創業階段。跟裴家的關系一直都很僵硬,裴父跟伊麗莎白似乎接受了他喜歡男人的事實,這一年一直在試圖緩和親子關系。
天氣有些冷,寧書多穿了一些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