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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齊不由得道:“裴學弟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他提醒道:“只不過現在小書才是我的男朋友,你對他的關注,是不是有些逾越了。”
裴司南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,皮笑肉不笑:“張學長才是,難道分手了以后,還不能做朋友嗎?”
張齊皺著眉頭:“據我所知,裴學弟應該是先提出分手的那個吧。而且你傷害了小書,我不認為你有這個資格。”
少年放下手中的餐具,不緊不慢地道:“傷害他是我的錯,我只是想彌補自己的過錯,難道這個張學長也要管嗎?”他微頓,語氣淡然道:“畢竟寧書找的是一個男朋友,而不是一個父親。”
張齊縱使好脾氣,也不免面色微冷了下來:“學弟才是吧,既然已經造成了傷害,那就別來打擾小書的生活,這才是對他最好的決定。”
裴司南不緊不慢地說:“雖然金子臨已經進去了。”他眼眸暗了一下,繼續冷淡道:“但是沒人能夠保證會不會出下一個金子臨。”
他盯著對面的寧書道:“我不會拿他的生命安危開玩笑,希望張學長你也是。”
寧書沒說話,卻在少年的注目下。不由得自主地微垂下眼睫,好一會兒才道:“師兄,研究的素材我已經弄好了,等會兒我給你發過去。”
張齊頓了頓,回道:“好。”
寧書站起身道:“你們沒必要為我起這些爭執,周圍的人都在看著,我吃飽了,先走了。”
等到男生離開了以后。
裴司南恢復了以往那副矜貴冷漠的模樣:“張齊,如果你的身邊再出現一個像金子臨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少年望過來的眼神帶著壓迫跟陰鷙。
張齊臉色不由得一沉:“不用你說我也知道。”他們兩個都半斤八兩,他雖然沒有傷害寧書,但是寧書卻是因為他而差點有生命危險。
裴司南站起身,微微居高臨下道:“但愿學長記得自己的這些話,該離寧書遠點的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
就算張齊有良好的教養,在這樣的攻勢下。也不免眉頭皺緊,覺得對方來自不善。
要是以前,按照裴司南的性子,不管是明面還是暗地。攻擊性跟侵略性都太過凌厲,但是現在,他卻是收掉了身上的鋒芒。
仿佛是一個在暗處的獵人,胸有成竹,靜靜地掌握著全局。
這樣的人實在太難以對付。
張齊俊朗的面容也逐漸沒了表情:“小書不在這里,裴學弟連裝都不愿意裝了?”
“別叫小書這個名字。”
裴司南混藍的眼眸陰沉了一下,語氣發出淡漠的警告。隨即他優雅的轉身,恢復了旁人眼中疏離的模樣。
寧書在研究室里,他出去的時候,張齊正好也走了出來。
“小書,你今天晚上有空嗎?”張齊問。
寧書沒有立刻回答他,他語氣微頓道:“可能沒有時間,師兄,再過幾天可以嗎?”
張齊雖然有些失望,但還是體貼地回道:“有什么忙我可以幫上的嗎?”
“沒有,師兄。”寧書連忙道:“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,等過幾日就好了。”
“是跟裴學弟有關的嗎?”張齊好一會兒,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