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嚇得有些魂不守舍,校醫在一旁說話的時候。
寧書生怕自己稍微不留神,就會聽漏哪句話。最后只記住了沒有傷到骨頭,雖然有些深,但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,就是這段時間千萬不能碰水。
下午的時候,警方很快就來了。
在取證了以后,他們便把金子臨給抓走了。江大的學生一時間也不知道會差點發生命案,一時間都有些心有余悸。
張齊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。
他沒有想到,金子臨會這么喪心病狂到對寧書動手,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,畢竟發生這件事也有他的責任。
寧書回道:“這件事情跟師兄沒有關系。”
張齊卻是有些微怔,他道:“他以前不是這樣的,他之前是一個很單純的人”
寧書搖頭說:“可能他原本的真面目就是這樣的”他沒有把金子臨氣急敗壞把張齊當做提款機的那些話說出來,畢竟說了也只是添人難堪。
寧書不由得抿唇:“師兄如果要替他求情的話”他開口,繼續道:“這件事情恐怕沒有商量的余地”
他不是什么圣母,要不是裴司南來得及。現在被刮花臉的人就是他了,唯一慶幸的是,裴司南的手沒有被毀掉。
張齊連忙道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他微頓地說:“而且我也沒有這個立場說這些話。”
他看著面前的男生,有些欲言又止。
但是張齊最后還是沒有說些什么,只是道:“小書,明天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?”
寧書微愣:“去哪?”
張齊見狀,微微松了一口氣,露出以往俊朗的笑意道:“明天你來了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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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出門前的時候,換了一件衣服。
正準備出門的時候,房門被敲了敲。
他出去開了門,只見裴司南站在門外,混藍的眼眸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,隨即淡淡地說:“要出去?”
寧書微頓,問:“你的傷口好點了嗎?”
高大的混血少年站在門口,將那只手露了出來:“家庭醫生說還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好。”他轉移話題道:“我家的浴室壞了,可以借用你的嗎?”
裴司南語氣不冷不淡,甚至沒有那種壓迫的氣息。他站在外面,詢問著寧書的請求。
似乎也不關心后者會去哪。
寧書第一反應
就是裴司南有可能在騙他。
但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站在對面的人沉聲道:“你不相信的話,可以去對面看看。”
他不緊不慢地繼續道:“你可以放我在浴室里,然后出門。”
“如果不放心的話。”
寧書回神,看著少年臉上的神色。對方垂著眼眸,似乎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,不動聲色地立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