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的欲望輕易的被對方給挑了起來。
少年混藍的眼眸看起來更加危險深沉了。
他無法克制,自己想要靠近這個人的欲望。從第一眼開始,他的心理被對方瘋狂占有,裴司南將那些情緒全部都壓了下去。
被人類鮮血控制欲望都是愚蠢至極的。
更何況還是一個目的不純的人類。
但是無法克制,越是遠離。聚越是被對方占據了腦海,裴司南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記憶似乎出了一些問題。
裴司南再次握住對方纖細的手腕:“在我沒弄清楚情況前,我們的分手暫不作數。”
寧書聽著他的話語,只覺得好笑。
他抬起眼眸道:“作不作數,不是學長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他明白了裴司南不會輕易放他下去。
于是寧書閉上眼睛,他努力的不讓酒精麻醉自己的大腦。
但是隨著車子平穩的行駛著,還是忍不住陷入了昏沉。
裴司南卻是看著男生的睡顏。
胸膛里卻是有什么在翻涌著,他低垂著眼眸。然后伸出手指,觸碰了過去。
在裴司南的記憶里,寧書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。他不擇手段進了學生會,不擇手段的利用血,提出跟他交往。
他的腦海里,永遠只有他們冰冷的交易。
將獠牙刺入對方白嫩的脖頸。
裴司南隱約覺得自己的記憶或許有些不對,他目光落在男生的身上,不管是什么。
也不管那段記憶到底是什么,是不擇手段也好,還是其他也罷。
他都不會放手了。
寧書做了一個夢,他夢見他跟裴司南在那個小島上。
他睡醒過來的時候。
裴司南把他給抱了起來,他們坐在沙灘上,然后開始接吻。裴司南格外的喜歡把他壓在玻璃窗上做,寧書的腳趾都蜷縮起來。
帶著細碎的哭腔。
裴司南那里格外的每次到深處的時候
寧書就沒有力氣,掛在人的身上。
但是他很快夢到了裴司南消失的那天,他等了對方很久。等到的只有少年冰冷的眼神,還有膩味。
“等我膩了就分手。”
寧書看著裴司南的身邊出現了另外一個女生,他們手挽著手。然后進入了婚姻的殿堂,裴司南走了過來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十年太久了。”
“寧書,你真以為我十年后還不會膩了你嗎?”
“光是兩年我就操膩了。”
寧書醒了過來,他恍惚發現自己掉了眼淚。他回過神的時候,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件有溫度的衣服。
“醒了?”
裴司南打開車門,望了過來。
寧書看著他,沉默了一下,把身上的衣服給拿開。
開口道:&34;謝謝&34;
男生睫毛微顫,上面帶著一點濕潤的淚水。
裴司南目光微頓,隨即心情變得無比煩躁了起來。
他面無表情地盯著。
為什么哭?是因為張齊嗎?
裴司南的眼神越發的變得冷漠,他將衣服給拿了起來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寧書搖搖頭,冷淡地拒絕:“不用了。”
是他以前誤會了裴司南的意思,他以為對方對他是認真的。到頭來只是他一頭熱罷了,裴司南說過他膩了就會分手。
只有他一個人在里邊當了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