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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只覺得呼吸一窒,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著。
他張了張嘴唇,有些艱澀道:“沒有別的原因嗎?”
男生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,看上去異常的黯淡。
裴司南的心不知怎么的,也跟著收緊了起來。他皺了一下眉頭,腦海里浮現的卻是人類男生自動將脖子送上來的畫面。
七歲的場景又再次涌現在眼前,一群被鮮血支配的猙獰丑陋面龐,令人做嘔的欲望。
少年慢條斯理,卻說出讓寧書的心仿佛被扯開一個口子的話語:“我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清楚嗎?”
“不過是一段交往而已。”
裴司南冷淡道:“何必太當真,你這樣糾纏著我,不覺得很惡心嗎?”
當初明明是眼前這個人自己送上來的,他也不過是對對方的血液產生了興趣。
裴司南的嘴唇吐出一句話,混藍的眼眸目光涼薄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喜歡你的血。”他伸出手,抓住男生。
寧書站在原地,沒有動彈。他眼眸微顫,然而少年并沒有像往常一樣,咬住他的脖子。
而是居高臨下,帶著傲慢的涼薄,屬于吸血鬼的冰冷跟冷血:“可惜,我已經膩了。”
少年的步伐遠去。
寧書站在原地,好一會兒都沒有走。大約過了二十分鐘,來往的學生看著俊秀漂亮的男生一個人站在那里,不由得看了過來。
這時候,寧書才回過神來。
宿舍的幾個人,都意識到了寧書的不對勁。
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話少,但肉眼可見的看見寧書這段時間的消瘦。
劉陽問:“寧書,你最近怎么了?”
寧書回神,他輕輕地說:“我只是在想,自己是不是過的太無聊了。”劉陽他們有社團活動,還會去打球,或者有其他的學業。
但是他似乎過的比劉陽他們還要空虛的多。
寧書決定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。
他開始做學術研究,認識了一個師哥,名叫張齊。
張齊是大三的學長,比寧書大了兩歲。兩個人接觸之后,就開始熟悉了起來。
張齊是個同性戀。
寧書沒過多久,就聽到了有關張齊的緋聞。據說對方跟男朋友分手的時候,鬧過一陣。
張齊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惡心?”
寧書連忙張口道:“同性戀并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,師哥你不用介懷。我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。”
他想到跟裴司南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有過開心,現在就有多難過。他知道自己在逃避,也在麻痹。
但是寧書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張齊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,眼里露出一點探究的神情。
但是寧書沒有注意到,他轉移話題道:“師哥,你覺得下次我們做這個研究怎么樣?”
張齊察覺到了他的回避,溫柔一笑道: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寧書的生活開始忙碌起來,就連有時候宿舍的人都找不到他的蹤影。但是即便是這樣,他還是避免不了,聽到有關裴司南的消息。
裴司南太過優秀,已經有幾個教授推舉他去參加幾個課題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