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走到一半的時候,才想起來他們社團的水忘記帶了。猶豫了一下,還是轉身回去拿了,反正也沒有多遠的距離。
大家似乎沒有注意到他掉隊了。
裴司南正在跟一個社團的會長說話,等到山路走了一半。他的視線在人群中一掃,卻是沒有看到男生的身影。
社團會長見他臉色微微沉下來,不由得問:“裴少,怎么了?”
裴司南已經恢復了平日的臉色,出聲道:“沒什么,你們先走吧。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。”
薛姍家里臨時有事已經回去了一趟,幾個社員看著會長走到他們面前,目光一掃,問:“寧書呢?”
他們面面相窺,這才發現寧書不見了。
“剛才人還在后面呢。”
裴司南不再搭理他們,而是直接往回走。
他一路沿著路往回走,叫著寧書的名字。越是安靜,他臉上的神色就越發冷上一分。
寧書回了營地拿水后,就立馬跟了上去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走的太快,他一時間也沒能跟上去。索性他之前看過上面的路程,所以隱約有些印象。
寧書走了好一會兒,發現自己的鞋帶散開了。他不由得蹲了下去,卻是聽到裴司南的聲音。
他還以為是錯覺。
不由得抬起眼眸來,卻看見少年臉色不太好地朝著他走來。那雙混藍的眼眸此時暮沉沉的看著他道:“你去哪了?”
寧書被少年抓的有些疼意。
他開口解釋道:“我回去拿水了。”
裴司南臉上的神情十分緊繃,往日清貴優雅的模樣都被他此時的臉色,敗了幾分。他盯著寧書看,似乎有什么在里邊洶涌翻騰:“沒有水,他們也不會渴死。”
“別亂跑,跟在我身后。”
寧書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發了這么大的脾氣,有點發愣。
裴司南沒再說話,這回卻是抓著他的手直接往上走。
寧書的心微微癢了一下,手指不由自主地開始蜷縮。
他默默地跟在少年的身后。
到了山頂的時候,一群人已經在那里等著了。寧書注意到路瑤的視線一直往他們這里看著,然后咬了一下嘴唇。
回去的路上,裴司南似乎是怕他會
走丟一樣,一直盯著他。
兩天的野營到此結束。
裴司南依舊沒有跟他們坐車回去,而是有私人的專車。但是他并沒有立馬回去,而是讓司機把車停到了寧書的身旁。
那雙混藍的眼眸看了過來:“上車。”
寧書坐上了車,他動了動嘴唇問:“你要吸血嗎?”
裴司南似乎已經兩天都沒有喝過他的血了。
裴司南卻是看著他道:“寧書,你知道帝斯有一個傳統文化嗎?”
“什么傳統文化?”
寧書抬起眼眸,望了過去。
少年抬起手,朝著他壓了過來,聲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地黯啞:“在帝斯,學弟是用來給學長操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