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南低下頭,出聲道:“清楚了嗎?”
寧書滿臉被對方的行徑弄的羞恥不已,他抽回頭,有點惱怒道:“你你無不無聊,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”他說到這里,卻是說不下去了。
于是只好微微抿唇,閉口不語。
裴司南卻是微偏過臉,語氣像是陳述一般道:“不止是腹肌,就連這個都比他大出一倍不止,寧書,你下次還認錯人的話”
少年后面沒把話說完,但是寧書卻是察覺到了話語下的洶涌跟危險。
裴司南輕捏起男生的臉,然后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結。
“這個就是教訓。”
他微偏過臉,然后將獠牙刺進了寧書的頸間。
寧書頓時有些站不穩,卻被裴司南一手扶住。然后吮吸著他脖子上的血液,帶著幾點漫不經心地話:“還有下次,就不會是這么簡單了。”
裴司南咬在他喉結上的力道不重,卻是讓寧書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。
外面轉來了幾個男生的聲音:“咦,游泳館一個人都沒有嗎?監管員也不在,跑去哪里了?”
“今天是周三,你忘了每到這個時候監管員下午都不會來嗎?”
他們瞬間就想起了,今天裴司南也會來泳池。但是現在,卻是不見了蹤影。“那位裴太子爺呢?”
“他不在也好,省的束手束腳的。聽說他母親是y國的,混血兒,難怪發育的那么好。每次我看了,都自卑。”
“呵呵,也是,那個資本。恐怕連女人見了都要犯悚吧,真羨慕啊。”
“都說y國人思想開放,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爬床過了吧,嘖嘖嘖。”
幾個人的聲音,肆無忌憚地在游泳館里響了起來。寧書聽著這些話語,卻是心下發緊,少年還在他的頸間吸血。
他伸手推了一下對方,低聲道:“有人進來了。”
可能就是這個時候,說話的幾個人,停了下來。其中一個人有點奇怪地問:“換衣室里是不是有人,怎么門是關著的?”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另外幾個人不以為意地說:“可能在里邊換衣服也說不定。”
寧書沒說話,卻是收緊了
手。
生怕這些人真的要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人,而就在這個時候。裴司南從他的脖頸處抬起臉來,舔了舔紅唇上的血,混藍眼眸幽深地盯了過來。
像是在考慮什么一樣。
寧書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,裴司南微微彎下腰,在他耳邊似笑非笑道:“我還沒試過在這種地方跟一個男人偷情是什么樣的。”
寧書呼吸急促:“你瘋了?”
裴司南的唇舌壓了下來,微偏過臉道:“嘴張開,不然我就推開門,說你脫光了在換衣室勾引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