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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聽完這句話,微愣了一下。
他不由得轉過臉去,卻只能看到對方優越的下顎。纖長的手抓住了少年的衣袖,抿抿唇道:“裴學長這是什么意思?”
裴司南彎下腰,目光漫不經心地朝著男生白嫩的脖頸上看去。被他咬出的兩個血洞已經慢慢愈合了,但是上面卻是留下了一道艷麗的血痕。
他低下頭,薄唇吮了上去。
一股酥麻的意思漫涌上心頭,寧書忍不住輕咬了一下嘴唇,以免喉嚨里的聲音溢出來。
這對于同為同性的舉動太過親昵曖昧,盡管不是第一次,但還是讓他生出了羞恥之意。
就在寧書忍不住想要動的時候。
少年按住了他的身體,開口道:“意思是你要繼續留在帝斯上課。”他垂下眼眸,視線在少年后頸上看了一眼。那里像是一塊豆/腐一樣,引誘著人想要在上面咬一口。
裴司南的鼻尖是男生身上清冽的冷香,就像是初雪一般,令人心脾。
他喉結微動了一下。
寧書坐在人的身上,耳邊是溫熱的氣息。他注意到裴司南不知什么時候離自己很近,耳畔染上了緋紅。
他意識到這樣似乎不太尋常,不由得收緊了手指。少年的衣袖也被他握的更皺了,他不由得低聲哀求道:“我可以下去了嗎?裴學長。”
裴司南看了他一眼,。
寧書觸到那一道深邃的眼眸,頓時閉上了嘴巴。
心下一緊。
他總覺得現在的裴司南看上去太危險,也太過具有攻擊性。
裴司南看了他好一會兒,似是有點漫不經心地問:“你用的什么沐浴露?”
寧書突然被這句話問的有些措手不及,怔了怔,他下意識地回了一個牌子的名字。
裴司南卻是輕輕地擰了一下眉頭,這個牌子的他以前也用過一次。但是跟男生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,根本就不相似。
寧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忍不住又道了一聲。
裴司南這下輕輕地撩起眼簾,出聲道:“別讓我知道你有離開帝斯的念頭,寧書,不要做無用的打算。”
直到離開的時候。
寧書還有些回不過神來,他不由得輕輕地蹙起眉頭。裴司南這是要報復他嗎?
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可能性了。
寧書不由得抬起手,摸了一下傷口已經愈合的脖頸。既然對方今天吸了他的血,是不是證明還有轉機的機會?他想到裴司南的手段跟權利。
就算他想轉學,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,在帝斯,裴司南說了算。
寬大的臥室中,浴室里傳來水流的聲音。
那是一具精壯高大的身體,完美的人魚線,還有結實的腹肌。順著少年大腿而下,帶出一些水流。
一個八九的個子四肢完美而修長,裴司南神情漠然地伸出手。
帶著濕漉漉的黑發,氤氳了整個空間。
快出臥室的時候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。抬起頭來,朝著石臺看了過去。
門被打開。
不遠處的傭人看到少年穿著浴衣,頭發是剛被擦干的模樣。可對方的動作卻是依舊優雅完美,:“少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