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家的花圃里倒是養了一些玫瑰,寧母精心照料著。所以特別的嬌艷欲滴,寧書出門前的時候,猶豫了一下,還是對寧母要了一支玫瑰花。
只不過他是放在花盆里的,因為玫瑰花容易凋謝。
花期不長,但是栽種的話,就能留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他也考慮過送玫瑰會不會很奇怪,尤其是送男生玫瑰。因為這個,寧書特意詢問了零零:“我送裴司南玫瑰會不會很奇怪?”
零零說:“宿主,你為什么這么想,一點都不奇怪~”
寧書說:“因為我們都是男生。”
零零:“宿主,你怎么能這么想呢,我們不要有性別歧視好嗎?”
“男生也可以送男生玫瑰花的~”
寧書還是覺得有點奇怪,所以他把玫瑰放到桌子上的時候。還特意壓了一張紙條。
“誰把花放在這里的?”裴司南低下頭,手指探向那
玫瑰。
修長的手指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朵玫瑰給揉碎。
薛姍抬起頭道:“好像是寧書放的,會長。”
少年的身體頓住,抬起頭來,眉眼神情難辨:“寧書?”
薛姍點了點頭:“他把花放下來就走了,會長可以等他回來問問。”
“哦是嗎?”裴司南說完這句話,眉眼垂落。眼神斜睨地看了一眼被壓在花盆下的紙條,沒有一點私人領域意識的伸出手去,將那張紙條給抽了出來。
一旁的薛姍驚愕的說不出話來。
裴司南一向注重私人領域問題,他也不喜歡去邁進別人的私人領域。
以此同時,裴司南也看到了紙條上的留言:會長的私人專屬,輕拿輕放。
他順著視線往下看去,還有一條小字。
“送給會長的感謝禮物。”
裴司南低低笑了一聲。
隨即,他看向那玫瑰,抬起手,將他放到了自己的私人桌面上。
隔絕了幾人的視線。
寧書今天不能去學生會了,他把東西讓人帶給了薛姍。
薛姍整理東西的時候,一張抽紙從中間掉了下來。但是她沒有注意到,一只手,將那張抽紙給撿了起來。
裴司南一邊看著,一邊詢問:“寧書呢?”
薛姍道:“寧書沒來。”
她說:“但是托人把一年級的報表拿來了。”
裴司南目光落在那張紙上,上面寫滿了自己的資料。都是一些對外公布的事情,沒什么好看的。
他抬起眼簾,深邃的眼眸是墨藍的幽暗。
“這張紙也是他的?”
薛姍看了過來,她沒有看到紙上的內容。她點了點頭,回道:“應該是他的,在報表里掉出來的。”
裴司南不說話,他的眉眼隱匿在忽明忽暗的光線里。
好一會兒,有些漫不經心地問:“寧書為什么要參加學生會?”
“他有跟你說過嗎?”
薛姍聽到這句話·,想了想道:“好像沒有。”她還以為會長還在對寧書有意見,不由得小聲地說:“我覺得寧書做的挺好的,會長,要不把他留下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