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裴司南道:“讓他下去。”
寧書這才得以逃了出去,他走了好一段路。才停了下來,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還帶著一點驚惶未定的神色。
卻不知道有一輛車一直在跟著他。
裴司南隔著玻璃,看到少年抿著嘴唇,明明很慌亂卻要強自鎮定的模樣,變態的笑了。
真是可愛。
直到回去了,寧書心中還驚亂不已。緩了很久都沒有緩過來,隨即是惱羞成怒的情緒。
他不會再去學生會了!
寧書冷靜下來后,便是這樣打算的。裴司南再多的為難,都不會動搖到他,但是這一次,觸碰到了他的底線。
于是接下來兩天,寧書都沒有去學生會報道。
而是專心上課下課。
但是冷靜下來后,寧書不由得多想,這會不會是裴司南刻意的手段。
為的就是讓他知難而退。
史密斯被送回了y國,裴司南接到了來自國外的電話,他的母親在電話里詢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他漫不經心地道:“只是讓他休一段長假,母親,您多想了。”
伊麗莎白沉默了一下,道:“裴,你已經十天沒有進食了,告訴我,發生了什么事嗎?”
裴司南道:“沒有發生什么事,我就算不喝血也不會死掉。”
掛完了電話。
裴司南的表情又恢復到了平日里的冷漠,他想到了這兩日都沒有到學生會的人,心里不由得一陣煩躁。
他想到了那天嘗到的味道。
裴司南再抬起眼眸的時候,已經歸為一片沉寂了。
寧書在想通了以后,忍不住猜測到底是不是裴司南故意的。
要是故意的,他豈不是順了對方的心意。
但是一想到那天,對方咬了他的嘴唇。心中的猜疑就變成了猶豫。
寧書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看到裴司南了,再次看到對方的時候,是個意外。少年站在人群中,似乎也看到了他。那雙眼睛看了過來。
他無法形容這種侵略般的目光,裴司南看了他好一會兒,隨即又很平靜地收回視線。
然而寧書卻眼尖的發
現,對方的臉似乎蒼白了幾許。
他覺得有點奇怪,旁邊的人也在低聲討論:“裴校草好像生病了的樣子。”
“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呢。”
寧書看了好一會兒,收回視線。
直到離開學校的時候,寧書又看到了少年。對方穿越長廊,那張英俊的容顏,隱沒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。
寧書卻是看到了對方半邊的臉頰,冷白的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膚色。
他不知道裴司南要去哪里,他的自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多管閑事。
但是寧書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跟了上去。
種種怪異的感覺,包括那次綁架。寧書的心思有些出神,直到他回神過來的時候,卻發現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丟了。
寧書微愣,站在原地好一會兒,剛想回頭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