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昂貴奢華的吊燈下,冰冷的長桌上,是數杯艷麗的液體。
然而坐在那里的少年,卻是并未有一絲想要享用的意思。那精貴的眉眼透著一絲冰涼的冷漠與戾氣,讓史密斯的心也跟著一塊提了起來。
他擔憂地說:“少爺,您已經五天沒有喝血了。”
裴司南微微偏過臉,那雙眼睛看了過來。然而他的視線卻是仿佛帶著冰涼的刀意,他動作優雅的切著牛排,不緊不慢道:“史密斯,我并不覺得我需要依賴它們。”
他掀起眼簾,眼中的冷酷與厭棄泄了出來:“而且,它們讓我覺得沒有食欲。”
史密斯不再言語,而是退了下去:“您說的是。”
然而他的腳步,卻是躍過了長長的走廊。最終,走向了一個房間,然后將這位少爺的情況,如實稟報給了電話那頭的人。
“他已經五天沒有喝血了?”那頭傳來一聲深沉冰冷的聲音。
史密斯低聲道:“是的,先生。”
那頭的人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,你去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。”
寧書并不知道那天在會議室里發生了什么,裴司南這幾天把他當成隱形人一般。仿佛多看他一眼,都像是在浪費多余的精力。
“你站在這里做什么?出去。”
英俊混血的貴族太子爺看了他一眼,薄唇吐出一句冷酷的話語。
寧書微愣,他站在對方的辦公間里,開口道:“昨天的”
裴司南的目光絲絲涼涼掠過他脆弱的脖頸:“交給薛珊。”
他眼中的不耐煩讓寧書沉默了一下,隨即走了出去,然后關上門。
自始至終也沒有到對方面前晃蕩過。
然而寧書卻是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來回在自己身上,分明是冰涼的,卻帶著一股灼灼,粘膩冰冷。
他不由得抬起頭,看去。
但只有幾個學生坐在那里,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。寧書看了一會兒,只好收回視線。
他直覺是自己那天的在會議室里,好像惹了裴司南的不愉快。
對方將他的手給放開的時候。
寧書隱約聽到了一股有些急促的呼吸,擦身而過。隨即裴司南站直身體,又仿佛是他的錯覺。
寧書這具身體的家庭算不上大富大貴,雖然比不上那些有錢的大少,但也算是富足。最重要的是美好幸福,他心中不由得一暖。
從未想過自己如此幸運。
寧書想到了母親讓他回來的時候,帶一束滿天星。在放學的時候,便坐著車,然后沿著路線下車。
他沒有注意到的是,身后有一輛車在他從學校里出來的時候,就跟著了。
所以當寧書買花出來后,只覺得眼前一黑。
他奮力掙扎著,卻聽到有人在而耳邊威脅道:“安靜一些,不然我不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寧書停止了掙扎。
他手里還緊緊地握著花,內心卻是混亂了起來。這些人抓他想要做什么,他記得,家里并沒有什么仇敵之類的。
寧書的眼睛被遮擋住,什么也看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