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南卻是勾了一下唇:“他很好看?”
薛珊連忙搖搖頭說:“沒有會長帥。”實際上,兩個人并不是一個風格類型的。裴司南是那種英俊到極致的,他就像是濃墨畫中貴族。
投足舉止,都是帶著少年的英氣跟俊美。
魅力的能讓那些小女生發狂。
但是寧書卻是不一樣,他長得漂亮。又精致,精致的就像是一個瓷娃娃。讓你不由得想到了擺放在櫥窗里的藝術品,他好像天生就適合擺在那里,讓人觀賞著的。
裴司南并未說什么,他的視線不知道什么時候落到了幫他系鞋帶的少年身上。
對方正在蹲下腰,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。
男生的眼睛逐漸變得晦暗幽深了起來。
他的眼睛就那么盯著那截脖頸,動脈的位置就在那里。白皙的看不出一點瑕疵,脆弱的皮膚下流動著涌熱的鮮血,只要輕輕地劃開。
那種甜美的芳香,就會前仆后繼的散發出來。然后充斥在空氣中,剝奪人的味蕾。
裴
司南就那么冷眼看著。
然而墨藍的眼眸,卻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涌動翻騰。
寧書只覺得后頸有些冷意,他不由得抬起頭。卻是撞進了一片視線中,那墨藍的眼眸,似乎還掠過一抹猩紅。
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眸。
但是那抹猩紅,此時卻是不見了。
是錯覺嗎?
寧書心中有些疑惑·,但他并未多想。而裴司南此時把那只腿給收攏到了一旁,他不說話,卻是用一種毛骨悚然的目光,上下看著他。
直到寧書出去以后,那種視線仿佛還如影隨形一般。
他不由得微偏過臉,看向了會議室。
裴司南并沒有看著他。
裴司南給人的并不是言語上的侮辱,但是他所做出的舉動,卻是讓你仿佛踩在冰面上。
寧書知道對方是想讓他知難而退,但他若是這樣就放棄了。只會讓裴司南如意,他并不在意對方的刁難,因為他并不是什么放不下尊嚴的人。
寧書轉學過來的這個班級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不順心,相反。因為他溫潤漂亮的模樣,還省去了不少的麻煩,他脾氣雖然很好,但即便如此。
班級里的學生還是把他當做高嶺之花看待。
寧書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想,他正在處理不小心掉下來的花盆。也許是他倒霉,寧書只是不小心躲了一下跑過去的同學,就碰到了。
花盆碎了。
但是老師并未為難他,只是讓他重新去拿一個花盆移植。
寧書撿起地上的碎片,卻是不小心被輕輕地劃了一刀。他看著碎片上的紅色痕跡,微愣了一下。
但還好傷口并不深。
所以寧書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。,并沒有放在心上。他像之前那樣,在下課后,便到了學生會報道。
薛珊看到少年的手指,問:“小書,你怎么了?受傷了嗎?”
寧書沒有想到她這么細心,抬起手道:“今天處理花盆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薛珊道:“你等等,我去給你拿個創可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