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珩玉抬起手,摸了摸乖徒的臉,不動聲色地道:“那今后便三日一次。”
寧書并雖在書籍上看過神交的意思,但并未嘗試過。他雖有神識,但因為修為不算高,平日里自是無法使用的,但因為雙修的緣故。
他從未知道,原來神識被人窺探,竟然是這種滋味。
就算是脫光了,然后被人上下打量,而且是一種強烈的侵犯感。少年想逃,可是另一道神識太過強大,也可怖。寧書輕輕松松的便被對方給按住了。
到最后,寧書宛若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。哭得泣不成聲,可司空珩玉也未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師尊。。。”
寧書睜開眼睛,只覺得師尊的神識都像是融入到了自己的身體里。他整個人都躺在司空珩玉的懷中,手緊緊地抓住對方的衣裳不放,好一會兒道:“弟子不想結丹了。”
司空珩玉捏了捏少年白玉般的軟肉,俊美無儔的臉龐冷靜自持:“莫要胡鬧。”
寧書沒說話,眼睛卻是紅紅的。
還沒到半天,他便后悔了。
寧書輕輕地說:“師尊,弟子不想結丹了。”他睫毛還站著一點濕潤,看起來極為的可憐,司空珩玉看在眼中,替人擦拭了淚水,淡淡道:“師尊什么都答應你,唯獨這件事不許任性。”
寧書還沒從剛才的雙修中脫離出來,他抓著師尊那件衣裳,給自己蓋了上來。
司空珩玉便在外邊哄著他。
寧書許久,才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男人道:“弟子不想這樣雙修了
。”
司空珩玉不語,并未答話。
寧書坐了起來,又問:“師尊?”
他心中忐忑,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是有些過分的。仿佛是仗著司空珩玉寵著他,好像有些恃寵而驕,寧書從未這樣過,他微微抿唇,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司空珩玉看了他好一會兒,出聲道:“那你要如何?”
寧書想了想道:“弟子想自己結丹。”
司空珩玉皺眉。
寧書看了一眼,又別開視線,好一會兒,師尊底下頭,親了親他的唇道:“以后為師輕些,可好?”
寧書茫茫然然的看了過去。
司空珩玉又摸了摸他的頭道:“書兒竟是這般嬌氣,師尊重些就哭個不停。”
他又親了親少年的耳朵道:“為師哪回不是疼你的,是你太嬌氣了。”
寧書總覺得有哪里不對,雖說師尊事事都依著他。他在那之后也乖巧了許多,可師尊每回雙修的時候,卻比以往還要更加溫柔折騰。
可他卻是察覺不出哪里不對,他覺得師尊像是知道神識交融的。
寧書一度懷疑師尊明明知道,卻是假裝不知。
況且每回還要拿這件事說上一次,寧書便立馬愣住了。如此下來,這段時日竟是解鎖了不少姿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