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珩玉卻是并未理會他,而是轉身走了出去:“若是不讓你長個記性,你是不是要連師尊都不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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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書一陣茫然,他并未知道師尊想怎么發落他。這樣懷著忐忑不安地心,又朦朦朧朧的呆在師尊的寢殿里睡了一小宿。
期間師尊來過一次,給他灌了一碗東西。
寧書不知道是何物,他起初有些抗拒。但司空珩玉看出來了,并沒一點神情松軟地讓他喝下這碗東西。
他一時間有種說不出的委屈。
許是因為過去,司空珩玉再怎么生氣,也不會這樣對他。寧書喝了藥以后,便覺得身子暖和和的,還有些昏昏欲睡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總覺得師尊在他睡覺的時候來過。還用大手貼上了他的額頭,帶著一點溫涼。
少年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手,有點昏昏沉沉:“師尊還在生弟子的氣嗎?”
這人不語。
就在寧書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是,聽到這人冰冷的話語染上了一絲欲說不明的味道:“你要恨,那便恨我吧。”
“我從未說過自己是個君子,從前恪守道心,也無非是因為這偌大的修真界,沒有我想要的東西罷了。”
寧書有些聽不懂師尊在說什么。
他只是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,司空珩玉摸了摸他的腦袋,
那雙淺淡的瞳眸看了過來:“你看,你表面上這么乖。師尊都信了,可你每次又做惹我生氣的時,為師也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。”
寧書被他摸的想瑟縮回去,但是對方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,半分也不肯退讓。
司空珩玉親了親他的唇:“原來不止有一個流雪螢,你還招了一個同門弟子。等到將來你再大些,那些覬覦你的人豈不是更多?為師只是先下手為強罷了。”
寧書只覺得身子有些軟,他看著面前的師尊。
對方伸出手,將那床簾拉下。一片雪白,少年只看到了宮穹,偌大的殿中,司空珩玉不知何時,竟已將身上的衣衫退落。
寧書露出一個茫然的神情。
他盯著師尊那銅體,竟是有些怔怔地看著。
司空珩玉體魄很好,他身材修長。可那玉肉卻是帶著習武之人的健美,一塊塊肉看上去,竟是完美的令人移不開眼。
寧書察覺到師尊的氣息靠了過來,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。忍不住抓住對方僅剩的褻衣,有種說不出的慌亂跟害怕:“師尊。”
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,即便是害怕。他下意識的也會去尋找司空珩玉,帶著依賴。
司空珩玉親了親少年的臉,垂眸。將少年的衣襟給挑開,喉結微動道:“你不是一直都想修為更快一些嗎?為師陪你雙修如何?”
寧書心中卻是微微睜大了眼睛,出聲道:“雙修?”
司空珩玉見他眼眸里邊有霧氣橫生,竟是說不出的乖巧。又去碰他那細膩雪白,又誘人的脖頸,在上面留下了些許的痕跡,這才不動聲色地道:“跟為師雙修,你很快就會突破金丹,甚至是元嬰,再然后大能”
要是別人聽到這樣的話語,心中早就一片彭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