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想說些什么,便聽到司空珩玉道:“你這幾日的劍術練的如何,若是不進步,為師便要罰你了。”
寧書回神,注意力被拉了過去。
他無法,只好將那套劍術練了一遍。司空珩玉的目光自始至終落在少年身上,好一會兒才道:“為師見你下盤氣息還是差了一些”
流雪螢腦中只有那套劍法,她腦子都覺得疼痛了起來。卻是半分奧妙也體會不到,不到一刻。便覺得身上冷汗直下,心生驚懼。
她余光看到神尊走到少年身后,那雙手去扶著那纖細的腰肢。
手法竟是說不出的曖昧跟親昵。
流雪螢一愣,隨即盯著又看了幾眼。心中只覺得撲通撲通的跳,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一般。
她連忙把視線移開,不敢多看。
寧書并不知道,他如今竟已經習慣了司空珩玉對他動手動腳。一時間并未察覺有什么不對,他練了好一會兒,又見女主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神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的樣子。
他不由得走過去:“天色已經不早了”
流雪螢強顏歡笑了下,已經不見白日里靈動的模樣。
寧書想送她出天祈峰,卻看到不遠處。司空珩玉正站在原地,靜靜地望著他。分明沒有什么神色,但寧書遲疑了一下,便收回了手。
流雪螢道:“神尊的那套劍法太奧妙,我回去還得仔細研究一番”
寧書見少女的身影越走越遠,這才轉身走了過來。
司空珩玉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等到少年走到他面前,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臉道:“她天賦不錯,來日可能會有所修為。”
寧書卻是為自己的猜測感到一點無地自容,他還以為師尊會給女主一些難堪。但是沒想到,對方卻是誠心誠意的教了劍術。
不過仔細想想,到底是好友的女兒。
是他把師尊想的太不堪了。
寧書抿唇,心中生出了幾分愧疚。
少年練劍,此刻身上出了一些汗水。打濕了衣領,那白皙細膩的脖頸,此時潮氣緋紅。
司空珩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,喉結微滾。
隨即彎下腰來,捏住少年的下巴,啞著嗓音道:“為師親親你。”
寧書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被他給推上了一旁的竹門上。
司空珩玉挺拔的身影壓了下來,那只手握著少年的腰。低下
頭去,便是吻上了他的唇。
寧書卻是一陣錯愕羞恥,他都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師尊還有心情吻他?
就算司空珩玉不介意,他也是介意的。不由得推了推對方的胸膛,有點微惱道:“弟子剛練完劍,更何況師尊不是答應過我了嗎?”
司空珩玉冷淡道:“我答應過你什么?”
隨即又將少年抵在竹門上,去掐著他的腰。又重重的吻了上去,然后微微往下移,薄唇親上少年帶著一些汗意的脖頸,頓了頓道:“為師并不介意。”
寧書只覺得一陣酥麻從腳底竄到天靈蓋,他不自覺的抓緊了司空珩玉的衣服。
微微轉過臉時,看到了不遠處。
正用一副震驚神色望著他們的流雪螢——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