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氣息靠了過來,蒼溟將少年按在門上,低下頭去。他有點溫軟的唇舌,一下子就啜在了那細膩柔軟的脖頸上。
然后留下一個濕軟的親吻。
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,下一刻。只覺得臉皮發燙,受到驚嚇地將人給推開。
但是蒼溟卻是按住了他的手,低啞著聲音道:“若是留不下痕跡,他就不會”剩下的話語沒有道出口中,因為他又再次低下頭,吻住了少年的脖頸。
明明都是同一個人,但蒼溟從來都沒有對少年做出這樣的舉動過。
他那日看到對方脖子上,有一道道曖昧的痕跡。心中說是沒有嫉妒,那是不可能的。明明司空珩玉比他要意識的晚,為什么卻是如此。
對方橫豎不過,是一個披著皮的偽君子。
偏偏少年還被那面皮給騙了。
蒼溟的氣息不由得微沉。
寧書只覺得對方埋首在自己的脖子間,做了那晚一模一樣的事情他氣得簡直要渾身發抖,虧他內心還產生了動搖。
但是現在。
他將人一把推開,冷聲道:“蒼溟,這就是你所說的辦法嗎?”
寧書只覺得一陣羞恥,他臉色微微發白,那粘膩的感覺還殘留在脖子上。他心中一片顫栗,又覺得像是過了電一樣,渾身發麻。
蒼溟見到少年這么抗拒自己,也沒有露出什么失望的神色。
因為他
知道,一旦事情敗露。
少年心中的信仰就會崩塌,司空珩玉面臨的,恐怕比他還要更加的慘。
于是蒼溟便不再糾纏,只是道:“很快你就知道了,你心中的那位師尊,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無情無欲,高高在上。”
寧書根本沒有把蒼溟的話語放在心上,他內心生出幾分愧疚。
他剛才是真的心生動搖了。
但是很快就被蒼溟的動作給驚到了。
寧書動搖的心,就立馬不再搖擺。蒼溟所說的那些話,他如今是一句話也不會信了。只是他抬起手,看到了脖子上的那些痕跡。
嘴唇微動了一下,沐浴的時候,用力地在脖間擦了一下。
直到把那個地方給擦紅了,寧書才停下手來。
寧書沒有忘記,他對師尊的所作所為。對方內心對他一定很失望,懷著內疚的心理。
他一大早,便去求見了師尊。
但是司空珩玉并沒有見他。
寧書有些茫然,他知道自己的話。讓師尊心中很失望,但是他也沒有氣餒。完成了每日的揮劍后,又去了師尊的住處。
他看到了給師尊的花,一如既往的擺在房間內的榻旁,再然后就是窗戶。
少年眺望了一會兒,收回視線。
司空珩玉要是不見他,那么他就一直在這里等下去。
大約過了一兩個時辰。
寧書還是筆直的站在那。
“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