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蒼溟不語,只是周身的氣息就像是凝固住的冰一樣。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少年,然后伸出手抓住他道:“究竟做了什么?”
寧書沒說話,他氣得渾身都有些發抖了起來。然后蒼白的臉,甩開對方:“你不要再裝傻了!你將我抱起來,又親我摸我”
少年說到這,只覺得羞恥。臉頰都出了艷麗的緋紅,那雙眼眸微微氣得濕潤。
隨即又有些冷靜下來:“蒼溟,我念你救過我的性命。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,也不會告訴師尊。從今往后,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蒼溟站在原地,被甩開的那只手帶著一點震麻。少年顯然是真的動怒了,看著他那雙眼睛都充滿著一點冷淡跟失望。
他神色也越發的冰冷起來:“那不是我。”
寧書不知道他為什么到現在,都不肯承認。微微閉上眼睛,又不想再計較太多,只是道:“不管是不是,你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了。”
蒼溟神情冰冷,他可不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背鍋。雖說司空珩玉也是他,但他只是被抽離出來的一部分情絲,只能算的上市對方身體里的一份。
但想到他都沒有占過什么便宜,倒是給司空珩玉這個偽君子,一而再再而三的背鍋。
什么好處都讓這位神尊給占了。
他卻落不著一點好處,就連那劍穗也被搶了去。
蒼溟思及此處,張了張口道:“我說過,那是我,也不是我,你為何不信我?”
寧書大腦也有些靜了下來,他抿唇:“你想同我雙修。”
蒼溟微頓了頓道:“那晚是我不對,可之后的事情,并不是我做的。”他淺淡的瞳眸露出一個略微醋意的情緒:“對方只是用了我的身份跟樣子。”
寧書怎么可能只會聽他的一面之詞:“你昨晚還強迫我做了青樓女子對魔修之事。”
蒼溟:“”
他修長的手稍稍握緊:“青樓?”
寧書道:“若是他人假扮你,怎么可能會對那件事知根知底?”他又不是傻子。
蒼溟不語,良久才道:“因為只要他想,我的記憶就能被共享。”但是司空珩玉的記憶,他卻沒有辦法共享,因為他不是主體。
雖不甘心,但確實如此。
寧書有點茫然地看了過去,聽不懂對方說的話語。
蒼溟盯著他的臉道:“你不是一直很好奇,我為什么會被關起來嗎?”他停下,隨即淡淡地道:“因為我只是司空珩玉的一點情絲,他把我關起來,已經有兩百年了。”
“兩百年前,他渡雷劫。險些走火入魔,不得已,把那根情絲抽了出來。但是又無法藏起來,于是便有了我。”
“在秘境的時候,不是我救的你。逼迫你的也不是我”
至于是誰,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。
寧書大概也明白,他微微睜大了眼眸,露出一副不可置信震驚錯愕的模樣。
蒼溟見狀,出聲道:“我早就提醒過你了。”他說:“司空珩玉是個偽君子,是你不信。”
寧書打斷了他的話語:“我憑什么要信你說的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