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余光,卻是忍不住朝著床邊看去。
蒼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,卻是也沒有拆穿。只是道:“你若主動做一件讓我心悅之事,我便帶你過去。”
寧書心下發緊。
他連忙收回視線,看著面前的人。
蒼溟還是原來的模樣,淡漠的眸望了過來。
寧書喉嚨發緊,又覺得對方應該察覺不出他想做什么。于是睫毛微顫,出聲詢問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蒼溟道:“還記得青樓中之事嗎?”他神色淡淡,語氣卻帶著一點冷意。仿佛是在述說別人的事情:“我要你,像那女子對那魔修做的事,對我做一遍。”
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,他帶著一點羞憤。
他記得那女子,就是主動投懷送抱。在那魔修的身上,纏綿的送吻。主動把唇舌,糾纏上去。
少年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你不愿?”蒼溟抬起少年的下巴,語氣淡淡道:“若是不愿,便算了。”
寧書收緊了手。
他要是不答應,那就沒有別的機會了。對方比他修為高,想要做什么事,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他不知道蒼溟為什么會對自己生出那樣的心思,卻也知道怎么做才能有擺脫的機會。
于是寧書抿唇:“我做,我做便是了。”
身子微微一晃。
他們的姿勢已經轉換,蒼溟像青樓那個魔修一樣。坐在那,而少年卻是坐在他的身上,衣衫蓋不住身體。兩只雪白的腿,坐落著。
寧書忍著羞恥心,他輕輕地湊過去。
蒼溟不語,只是望著他。那淺淡的瞳眸,跟司空珩玉的極為相似。
寧書不愿多看,他睫毛微顫。咬了一下嘴唇,便狠心碰了上去。
少年不知怎么接吻,碰上去后。帶著一點懵懂迷惘,只能憑著感覺。又像是葫蘆畫瓢般,唇舌有點笨拙的擠進去。
蒼溟喉結滾動,一只手握著寧書的腰。
隨即冰冷的氣息貼來,竟是又重重的吻了進來。
寧書赤身坐在男人的身上。
他試圖掙扎,卻是沒有半點效果。最后只能趴在人的身上,任由著對方的侵犯。
良久。
蒼溟才履行了承諾,將他帶到了床上。寧書一沾上床,便清醒了幾分。
只是蒼溟似是有些食髓知味。
寧書極力抗拒他的身體,又一邊心生恐懼。他不是對方的對手,蒼溟修為高,他對他來說,一點掙扎也無用。
蒼溟抱著他,竟是動了欲念。
寧書感受到了,他又驚又懼。忍不住帶著顫意道:“你你這么羞辱我,難道還不夠嗎?”
蒼溟道:“你覺得這是羞辱?”
寧書:“難道不是嗎?”他又想起了山洞的事情,又想到了那晚蒼溟說的話,大聲道:“我不會同你雙修的,你想都別想。”
蒼溟氣息一陣發冷:“雙修?”
寧書不知他怎么突然眼眸發冷,他抿唇道:“是,雙修。我不會同你雙修,現在不會,今后也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