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茫然,他搖搖頭道:“師尊待我很好。”
蒼溟卻是不信,他說過了。要是司空珩玉沒有私心,他就不會被少年所吸引。自然就沒有后來發生的一切,而如今,司空珩本體也有了私心,再加上他的影響。
自然不會對寧書像以前一樣。
蒼溟很清楚,司空珩玉表面再無情無欲。可他骨子里,卻是虛偽而卑劣的。
要不然他怎么會用自己的皮子?
因為司空珩玉不敢用自己的本體,他怕少年會躲的遠遠的。想通了一切的蒼溟神色冰冷道:“我勸你,離他遠一些,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好。”
這不是寧書第一次聽到蒼溟說出這樣的話了,他第一次十分氣憤。但想到秘境里,蒼溟處處幫過自己,雖說是師尊指引的,但對方也救過自己的性命。
他想了想道:“師尊對我如何,我心里很清楚。蒼溟,我不知道你對師尊有什么誤會,但我還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說師尊的壞話了。”
蒼溟卻是突然道:“你為何不信我?你寧愿信司空珩玉也不信我,我同他有什么區別?”
寧書只覺得奇怪。
這是蒼溟第二次說出他跟師尊有什么區別這種話了。
他輕聲道:“因為他是我師尊,你是我的摯友。”
寧書原本以為,他說了這些話后。蒼溟也許會釋懷一些,但沒想到,對方卻是站在原地,神色冰冷地望著自己。然后握著手中的那把劍道:“我跟他并沒有什么區別。”
“你為何不試著信我一些?”
寧書看著他這個模樣,心下不由得微軟。他開口溫聲道:“你要是以后不說出這樣莫名的話,我就信你。”
蒼溟臉色有些難看的直接轉身就走。
寧書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了,只是有點困惑地看著少年的身影,他融入夜色之中。
冰冷白玉的階上,殿堂冰冷而空寂。
蒼溟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便是在上位的司空珩玉。
對方用那雙無情無欲的眼眸望著自己,淡聲道:“回來了。”
蒼溟站在原地,突然道:“你不過就是個偽君子,竟然還讓他泄了元陽,我倒是不知道你原來竟這么自私。”
司空珩玉垂著眼眸,話語仿佛帶著霜雪之氣:“有沒有元陽,又如何?你覺得以他的資質,多少年會飛升?又多少年能進入元嬰?”
蒼溟不語,司空珩玉確實說的沒錯。
但他還是冷著一張臉道:“好事倒是讓你給做了,頂著我的臉,真該讓他看看你真實的樣子。”蒼溟帶著一點諷意道:“傳說中冰冷無欲的神無尊上,卻在心中肖想他的徒弟。”
司空珩玉面上冰冷無情,淺淡的瞳眸卻是望了下來:“蒼溟,你不過是我抽出來的一根情絲。”他語氣淡淡道:“你別忘了,你我同為一體。”
“如若你再這樣私自跑過去找他”
蒼溟神色也很是冰冷,他是司空珩玉的情絲沒錯。司空珩玉既然有了私心,那他也很快慢慢回到本體中。
只是心底到底有些不甘。
不甘在少年面前,他還是希望寧書明白他同司空珩玉到底是有些不同的。
蒼溟聞言,抬起眼眸,淡淡道:“你是怕,他會知道我是誰,到時候毀了你好師尊的形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