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珩玉修煉了幾百年的道,被他的徒弟,給親手解開了枷鎖。
寧書迷迷糊糊中,只覺得蒼溟似乎是用唇舌弄了自己的耳垂處。
但又似乎是自己的錯覺,他張開眼睛。
平復了幾下呼吸,身體內像火一樣的感受,到底是消下去了不少。他有點尷尬地看著蒼溟,抿了一下唇道:“多謝。”
蒼溟使用了一個清潔術,將手上弄的干凈。
隨即淡聲道:“只是一刻鐘的時間,舉手之勞。”
寧書:“”
他臉色漲紅,不明白這人為什么非要強調時間。一刻鐘,寧書也是個男人,怎么可能不在意這種事情。
心下不禁有幾分郁悶之色。
只是蒼溟到底是幫了自己,寧書就算心中有些憋屈。但他也不好說些什么,平復了一下凌亂的呼吸。卻看到蒼溟正望了過來。淺淡的瞳眸對了過來,然后同他對視著。
寧書仿佛像是意識到了什么。
這蛇毒,不光是他一個人中了。被咬到的蒼溟,明顯也中了毒。
也就是說,毒性發揮不只是出現在他一個人身上。蒼溟此時此刻,也需要有人為他解毒。
寧書一時間腦子有些眩暈,無措又茫然。可是他,從來沒有為別人做過這種事情啊?
他抿唇,但是要是不為蒼溟解毒。對方就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,而且
對方都為他做出這種事情了,寧書又何必糾結這些,倒是顯得他過分矯情過頭了。
想通了的寧書臉頰有些漲紅道:“你可以轉到一邊嗎?”
他到底是有些不自在的,想到自己要為對方做那種事情。還要被人盯著,寧書就覺得渾身羞恥。
好在蒼溟并不想同他計較這些。
冰冷的言語砸了過來:“可。”
隨即身子便同他吩咐的一樣,微微轉到一邊去。寧書這才松了一口氣,然后伸出手,探了過去、
那一瞬間,他還是有些頭皮發麻的。
寧書觸到了對方冰冷的身體,像是常年呆在那些極寒的地方一樣。蒼溟身上都是帶著涼意的,可是他想起上次,他們相擁的時候,那晚,對方的身體,分明是灼熱的。
寧書不禁覺得有點奇怪,但他倒是沒有多想,只是想蒼溟身上的氣息,倒是跟師尊像極了。
這么一打岔,他心中的雜念卻是少了不少。
神無尊上是什么人,修的是無情道。可現在,寧書卻是把面前同他做這種事情的蒼溟,跟神尊聯想到了一塊。師尊要是知道了,恐怕會把他給逐出師門。
寧書不敢多想,只專心致志的做起這有些羞恥的事情來。
只是他的手,剛觸碰上那東西。
卻是心中有些發緊了起來。
跟蒼溟身上的冰冷不同,這龐然猙獰的物件,卻是十分的灼熱滾燙。
寧書的手,有些縮了回去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,蒼溟微微別過身子。朝著他看了過來,淺淡的瞳眸比以往要多出那么一點深邃之意,喉結滾動了下,冰冷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