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娘給我留的東西,憑什么給你們!”被欺負的那名內門弟子唇角溢出鮮血,眼中流露出厭惡怨恨的眼神,像是想把他們都給剮了。
卻激怒了那幾個宗門弟子,引來更多的拳腳打踢。
薛子究勾唇笑道:“廢了他的手,把東西給我拿過來,不識好歹的東西。”他雖然是笑著的,但是那個笑卻帶著冷意。
寧書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同門欺凌的事情,只是他既然遇見了,就不好不管。
于是走了出去:“薛子究。”
幾人看了過來。
除了薛子究跟當初的兩個跟班,還有兩個寧書不認識的人。
薛子究臉色一變。
他眼中一霎那,神情千變萬化。有嫉妒,有不甘,還有一點扭曲:“原來是寧師叔。”
按照輩分來說。
薛子究就算現在是元衡真人最受寵的弟子,到了寧書面前,還是要低人一等。
“不知道寧師叔有什么事情?”薛子究面色一變又很快恢復了
正常
寧書看了一眼在地上滿身狼狽的宗門弟子,出聲道:“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。”
幾人面面相窺,臉色都不太好看。若是來的別人也就算了,可對方是神尊的內門弟子,還是唯一的徒弟,要是傷起來,吃虧的只是他們。
薛子究顯然也想到了,他眼神陰鷙道:“寧師叔這是要多管閑事了?”
寧書抿唇道:“不是自己的東西,就莫要強求了。更何況,那是對方的貼身之物。”
薛子究淡淡道:“寧師叔誤會了,那東西本就是我的,只不過被這個小子偷了去。”
那宗門弟子緊緊地握著自己手中的玉佩,聞言,狡辯道:“薛子究,你胡說!這明明就是我娘親留給我的玉佩,怎么變成了你的?”
寧書不語,只是望著幾人。
薛子究面色變了又變,然后換了一張臉,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宗門弟子,帶著幾人離去。
在他離開后,寧書松了一口氣。
他走了過去,伸出手道:“你無事吧?”
那弟子怔怔地望著他,隨即搖搖頭:“多謝你。”
寧書見他無事,只好道:“你看見他們幾人,就離的遠一些。”說完,他起身,就要走。
卻被身后的人給叫住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慌張起身,連忙道:“我叫趙讓。”
“寧書。”
少年眼眸清澈,一張臉生的白白凈凈,十分好看。
趙讓的手緊了緊道:“我知道你寧師叔。”
寧書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
趙讓沉默道:“恐怕全宗門沒有人不知道寧師叔是誰。”他一張英俊的臉掛了彩,眼睛卻是明亮的。
寧書見他看起來頗為寒酸的模樣,想到對方可能平日里也不好過。想了想,便從袋子里,拿出了一瓶藥膏,放到了趙讓的手中:“這個給你,若是以后有什么難處,可以來天祈峰找我。”
同別的弟子不一樣,趙讓眼中只有感激,還有一絲向往,并無嫉妒或者其他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