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同方才看的一樣,果然十分的纖細。
寧書覺得微愣。
司空珩玉淡然道:“練劍之時,腰也要挺直一些。”他那只雪白修長的手,在少年的腰間握了一下,出聲告誡道。
寧書這才反應過來:“多謝師尊教導。”
練了半天的劍,寧書覺得自己算是學會了。只是神無尊上并沒有要走的意思,他就站在一旁看著。
寧書覺得有點疑惑,但他并沒有問出聲,只當是自己表現的還不夠令師尊滿意。
只是他到底是有些不習慣。
師尊在一旁看著,自始至終目光都在他的身上。
寧書練了一天的劍,身體早就疲累不已。
他坐在桶中,有些昏昏欲睡。
直到有人推開了他的門。
少年才驚醒過來,他抬眸看去。
司空珩玉大抵也是沒有想到徒弟這時候會在房中沐浴。但他面色卻也無尷尬之色。那雙淺淡的眼眸望了過來,出聲道:“為師打擾到你了?”
寧書連忙起身,但是又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失禮。
“師尊”
&34;不必行禮。”司空珩玉走了過來,出聲道:“為師是過來送劍的。”
寧書只好匆忙的穿了一件衣服,他臉色還帶著沐浴的潮紅。
起身的時候,帶起了一身嘩啦。因為太過匆忙,還濕了一些。他接過司空珩玉遞過來的那把劍,低聲道:“多謝師尊。”
司空珩玉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又很快收回來。
他道:“早些歇息。”
寧書抬起,點了點頭。
待司空珩玉出了門以后,寧書坐在床上。將這把劍仔細的看了一遍,他閉上眼睛,有點疑惑,不過是送了一把劍,為何師尊的好感度又漲了五個點。
難道是他的方向走對了,司空珩玉對他這個徒弟大抵還是滿意的。
寧書想通了,忍不住有些雀躍。
司空珩玉回了宮殿,閉上眼眸。只是腦海中全然是少年剛才在水中的樣子,對方生的白皙,身體柔軟而細膩。
就連胸前兩顆茱萸都是粉
嫩無暇的。
腦海中的思緒被打斷,蒼溟道:“你果然還是動了心思。”
司空珩玉淡聲道:“動了什么心思?”
蒼溟淡淡:“自然是對自己的徒弟動了有背倫理的心思。”他說:“你不放我出來,結果今日還不是心亂了。”
司空珩玉睜開淺淡的眼眸:“有背倫理的心思?”
他道:“蒼溟,我果然就不該將你分離出來。”
殿中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寂靜,司空珩玉赤腳而下,他進了水池中。
將內心的雜亂一點一點驅除出去。
蒼溟的那句話卻是拂之不去。
——司空珩玉,如若你不是動了心思,我又怎么會喜歡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