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告訴對方這里很危險,他的眼珠子動了動。頭頂的火勢,還有東西,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。
他走過來的時候。寧書甚至能看到火勢燒到了他,但是男人面色不變,那雙眼睛只是牢牢地鎖定在他的身上。
然后,彎腰將他給抱了起來。
寧書發現自己根本開口不了說一句話,他從未感覺到厲閻的胸膛,有這么廣闊。
厲閻沒有過多停留,他就那么抱著青年。從屋子里走了出去,他的身上有些濕透了。但是火勢燒到的地方,卻是吞噬著他的身體。
劉衡在看到男人將寧書抱出來的那一刻,輕輕地吐了一口氣。
他將終于沒再鬧騰的厲澈給帶了過去。
厲閻掃視了他們一眼,下顎繃緊。將青年給放到了救護車上,全程再也沒有分開注意力。
死死地握住他的手。
劉衡這才注意到,男人的手上都是血肉模糊的。他這才恍惚想起,厲閻徒手借力一躍攀爬上去,仿佛絲毫不知道痛楚一般。
他看著對方身上各處燒焦痕跡,一
時間竟然不知是寧書危險些,還是厲閻危險。
寧書醒來的時候,視線一片空白。他腦海里有一瞬間的神志不清,很快想起了,最后一幕,厲閻跑到火里解救他的場景。
心下驟然一緊。
“厲閻!”
“爸爸。”稚嫩的聲音傳來。
寧書回神,看到了正緊緊地盯著他看的小澈,張了張口,便看到了一邊的劉衡。
劉衡道:“他沒什么大礙。”
寧書的心驟然放下,但是他一想到。厲閻只身一人跑到火里,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,嗓音有點干澀道:“劉哥,他現在怎么樣了?”
劉衡知道瞞著他也沒有用,只好道:“中度燒傷,現在人還在病房。”
寧書抽了一口冷氣,心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。
劉衡見他臉色蒼白的樣子,出聲道:“也在這個醫院,剛做完手術,還在昏迷中。”
寧書聞言動身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劉衡嘆息了一口氣:“你身體還沒”
寧書語氣鄭重道:“我沒關系,我去看看他。”
厲澈就跟在爸爸的身后,跟著他一塊。
守在病房外面的保鏢助理看到青年,連忙叫了一聲:“寧先生,小少爺。”
寧書突然有些忐忑,他下意識的生出了膽怯跟退意。就好像,他在害怕看到此時病房里的那個厲閻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道:“我能進去看看嗎?”
助理猶豫了一下,開口道:“恐怕還不能,寧先生,厲總現在需要休養。”
寧書沒說話,他看著床上的厲閻。男人閉著眼睛,向來薄情俊美的面容氣色不像是往常,薄薄的唇瓣,也染上了一點蒼郁的顏色。
他的視線又往下看去,厲閻的身體他雖然看不到傷口,但也看得出來,受傷的地方不少。
厲澈也跟著爸爸,一起沉默的隔著病房門,往里邊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