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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子軒看著面前的青年,他在幾年前見過對方,在厲家那座所有人擠破腦海都想擠進去的豪宅里。
他自然也聽說了對方這幾年不知道去了哪里,現在卻是回來了。
他心思有些翻涌,還帶著一點不甘心跟嫉妒,但是面色卻是不顯:“寧先生,你還記得我嗎?”
寧書沒說話,他沒必要去搭理一個來者不善的人。
楊子軒也不生氣,他盯著青年的臉。心里卻是有幾分不屑,對方是長得不錯,但是有什么用。青年沒有他年輕,也沒有他會討人喜歡。
要不然,厲閻也不會隔了幾年,才想起這個人。說不定是心血來潮,想吃一口回頭草罷了。
“不知道寧先生知不知道,我今晚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”楊子軒見對方無動于衷,有點惱怒的挑釁道。
寧書把手收回來,這才看向他,輕聲道:“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楊子軒不由的冷笑一聲,裝什么清高。要是真的清高,也不會重新回到厲總的身邊,他晃了一下手上的手表道:“當然是收到了邀請函,這塊手表是厲總送給我的,我現在都一直戴著。”
寧書垂著眼眸,看到了他手上的表。
語氣平靜道:“是嗎。”
楊子軒這才不得不真的疑惑了,無論他怎么挑釁。青年都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,他唇角不由得泄出一點冷笑:“寧先生,你聽說過一句話吧。”
寧書倒是想出去,只是幾年前出現的這個小明星,卻是一直擋在那里,他開口詢問:“什么話?”
楊子軒瞧著嘴唇,帶著一點洋洋得意。
“只見新人笑,不聞舊人哭。”
寧書只是安靜地看著他,他心中覺得有點好笑。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找上門來耀武揚威,對方跟自己不過是一樣的,只是厲閻床上的一個床伴罷了。
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對方手上的手表,突然知道為什么會有點眼熟了。因為幾年前,他在厲閻的手上,看見對方戴過。
寧書又覺得兩個人的關系,可能比他想的要更深一點。
但是,他已經不在意了。
寧書道:“那就祝你這個新人,能夠笑的更久吧。”
楊子軒看著青年的面容,心里暗自冷笑。他當然把寧書的態度,當做是看不起,心里有點惱怒,又覺得嫉妒。
“很可惜啊,你陪了厲總上過那么多次的床,他跟我上過第一次,就對我念念不忘了。說操/我,比操/你要舒服多了。”
寧書聽到這句話,內心像是被什么給狠狠地刺了一下。
他用力地握住拳頭。
好一會兒才道:“說完了嗎?說完就讓開吧,我要出去。”
楊子軒看他真的好像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,不由得愣住。在失神的期間,青年已經繞過他,走了出去。
他不由得暗暗咬牙切齒了起來。
厲閻那天晚上,根本就沒有跟他上床。在青年被趕出去以后,他洗好澡出來。但是厲閻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翻了臉。
楊子軒自然是不愿意放過這么一塊大肥肉的,開玩笑。像厲閻這樣的男人,放過了,能上哪里找去。
他自然是不要臉的貼了上去,卻被厲閻給狠狠地甩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