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有點惴惴不安了起來,他抿了一下嘴唇。以為會發生點什么事情,于是張了張口道:“文叔叔可以不做嗎?”
文喻洲轉身,皺了一下眉頭道:“你覺得我會這么禽獸?”
他走過去,將門給關了起來。
然后對著少年道:“到床上,把屁股抬起來。”
寧書沒說話。
他不知道文喻洲要做什么,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。去了床上,然后把屁股給抬了起來。
文喻洲不動聲色的從少年的屁股上滑過目光,隨即開口道:“褲子也脫了。”
寧書察覺到對方走到了自己的身后,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。啊
不由得小臉一白。
睫毛不安的顫動著,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身上的褲子給脫了下來。
文喻洲視線落在少年像水蜜桃般的臀部上。
他眼眸不由得有些晦暗了下來,喉嚨微動了動。
寧書察覺到文喻洲貼了過來。
他閉上眼睛,隨即感受到一點冰冷的東西。
不由得睜開眼睛,然后微微睜大。
寧書以為文喻洲是想
原來對方是在給他上藥。
“別動”文喻洲有
點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,還有點低沉。
甚至帶了一點警告。
寧書只好趴在那里,咬了一下嘴唇。
文喻洲沒說話。
房間里甚至響起了一點咕嚕的水聲。
文喻洲不由得看了一眼少年,眼眸逐漸轉深。
寧書卻是羞恥得要把自己給埋起來,好一會兒,他有點軟軟道:“文叔叔,好了嗎”
氣還有點喘。
文喻洲沒說話,好一會兒,把手給收了回來。
寧書連忙坐起來。
卻被男人給抱到懷里。
文喻洲親了一下他的額頭,低沉著嗓音道:“水真多。”
寧書不由得漲紅了臉頰。
他被迫跟男人接了一會兒的吻,離開的時候,還拉了一條銀絲。
文喻洲沒過一會兒,就去上班了。
文萱在廚房里做了粥,把少年給叫了下來。
寧書坐在位置上。
文萱突然驚呼了一下:“小書,你脖子上有個包,不會是被蚊子給咬了吧”
少年不由得抬起手,摸了摸。
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臉色立馬微變了一下。移開視線,有點慌亂地說:“可能是昨天晚上蚊子太多了”
文萱說:“你等等,文姨給你拿點花露水”
她說著,起身就回了房間。
今天李升休息,一覺睡到現在。聽到妻子翻騰倒柜,不由得問:“你找什么?”
文萱說:“老李,你看到花露水放哪了嗎?”
李升說:“上次你放在抽屜最下面那層,你都忘了。”
“你看我這個記性。”文萱拿了花露水,開口道:“你等會兒去買點蚊香,小書被蚊子咬了。”
李升不由得道:“天氣都變冷了,哪來的蚊子。”
文萱不由得一愣。
是啊,天氣都變冷了。現在哪里來的蚊子,而且家里蚊子一向很少,她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想起了少年脖子上的那個痕跡。
文萱越想越覺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