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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。
他表情上看上去有點冷淡,尤其是頭發那塊地方。看上去有點濕潤,本來就英俊的臉龐,莫名的增添了幾分禁欲。
林靜柔看的心砰砰跳了起來。
她繼續道:“我本來是想搬出去的,但是外公知道了以后”她不由得咬了一下唇:“而且還讓我們下周一起回去”
寧書此時正在桌子下面。
他的腿都軟的險些站不起來,此時的少年臉上都是潮紅的神情。他抬起手,微微喘著氣,出了不少的汗水。
在聽到林靜柔的話語后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緊接著,寧書就看到了男人一雙筆直的雙腿,朝著這個方向來,伴隨著文喻洲的聲音道:“下個星期我會跟你一起回去說清楚的。”
他站定在桌子前。
寧書有點緊張,他怕被林靜柔發現點什么。不由得往里邊又移開了位置,緊緊地貼著。
緊接著。
文喻洲坐了下來,擋住了他這個位置。
林靜柔聽著男人的話語,心里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。她沒想到,文喻洲連試試的想法都沒有。
她站在那里,開口道:“喻洲,你還記得小時候嗎?院子里的小孩都在玩,只有你一個人在屋子里學習”
文喻洲沒說話。
垂下眼眸,掃視了一眼在桌下微微跪坐著的少年。
寧書剛抬起的眼眸,跟對方的撞上。
就像是被燙到一樣。
耳朵發熱的連忙移開視線,他緊緊地抿著嘴唇,腿腳越發的軟了。
寧書全身的力氣,都被剛才的一個小時里,已經消失殆盡了。
他現在還微微失神著。
跟寧書想想的痛苦不一樣,他雖然也難受。但中間卻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,讓他被文喻洲從身后一遍一遍頂撞過來的時候。
幾乎要抓不住手。
文喻洲不清不楚的嗯了一聲,像是在回著林靜柔的話語。
但是他的注意力卻在少年的身上。
男人的眼眸晦暗。
少年的腿皮膚很白,像水蜜桃一樣。雙腿間,被架著的位置,帶出粉紅色的淺色痕跡。
林靜柔輕輕地說:“以前我經常借筆記的借口去你家就是為了多看你兩眼”
寧書聽了好一會兒。
然后察覺到有一只手伸了過來。
少年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文喻洲沒說話。
但他現在的狀態表示的很明顯。
因為林靜柔的打斷。
兩人的事情中斷。
文喻洲甚至連一次都沒有,從少年身上退出去的時候,還是保持著全盛的時期。
此時,一點也沒有要退下去的意思。
文喻洲捏了捏他的軟肉,示意他繼續。
寧書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他微微躲開了文喻洲。
但是桌子就那么大,他一抬頭,就不得不面對。
寧書長睫顫抖,腿現在還發軟著。
他微微喘著氣,卻又不得不捂著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桌子上響起了筆畫的聲音。
文喻洲朝著桌下,遞了一張紙條過來。
寧書看了一眼林靜柔的方向,見她并沒有注意到什么,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他遲疑了一下,還是把那個紙條給接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