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艱難的完成了上藥的任務。
他的臉色微微發白著,剛才因為動作的緣故,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。現在還覺得有點疼。
少年把藥膏給藏了起來。
寧書做完這一切,就下了樓。
快要上去的時候,文萱對他道:“小書,我切了點水果,你給喻洲送過去一點,他最近工作也累,晚上還要給你補課,挺辛苦的。”
寧書微愣:“文叔叔沒出去嗎?”
他記得剛才他聽到的話語就是這樣的。
文萱道:“本來是要出去的,但是后來發生了一點事。”
她說:“這哈密瓜可甜了,你嘗嘗。”
寧書緊緊地抿著嘴唇,
然后把那疊水果給送了上去。
他猶豫了一下,敲了敲文喻洲的門,出聲道:“文叔叔。”
文喻洲打開了門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則是盯著他。
寧書被他看得不由得躲開了視線,低下頭,輕聲說:“文阿姨讓我給你送哈密瓜過來。”
文喻洲并沒有接過他的果盤,只是道:“進來。”
寧書只好走了進去,他本來水打算放下水果就走人的。但是沒有想到,文喻洲卻是把房門給關了起來。、
少年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文喻洲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。
帶來一點壓迫感。
寧書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下,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臉色立馬煞白了不少。
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,問:“很疼?”
寧書抬起臉,微微睜圓了眼眸。
文喻洲冷肅道:“過來,讓我看看。”
他用的完全是命令,讓人不容拒絕的口氣。
寧書下一睡的護住了自己的身體,開口道:“不用了,文叔叔”
他現在腦子里,全都是,剛才在房間里上藥的動作,都被男人給看見了。
這讓他面上一片火辣辣的羞恥。
文喻洲冷著聲音道:“過來。”
寧書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,他被文喻洲抱在懷里。
在燈光下。
他趴在男人的床上,臉頰能滴血出來。
但是身體卻是止不住的發顫。
文喻洲皺著眉頭,看了一眼傷口。大概也沒有想到,會這么嚴重。
好一會兒,他開口道:“寧寧,對不起。”
寧書有點詫異。
文喻洲一向是冷肅的,說難聽點。他的人生一帆風順,比較自傲。從來不會低頭認錯。
寧書抿了一下嘴唇,不知道說些什么。
文喻洲確實喝醉了,所以沒有做什么措施。
他摸了摸少年的腦袋,出聲道:“我不該強迫你。”
寧書臉頰發燙。
一直被文喻洲盯著那個地方,他忍不住起身,把褲子給穿了上來。
文喻洲沒說話。
眼眸卻是微暗了一下。
那天在屋子里,在墻邊的時候。燈光有點黯淡,少年那個地方是漂亮的鮮紅色。
就好像是一張小嘴一樣。
男人的喉結微滾動了一下,微微按住少年的后頸。
寧書卻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,不由得躲開他的目光,開口道:“文叔叔,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”
“你跟趙樂盛是怎么回事?”
文喻洲眼眸發沉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