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喻洲的語氣冷肅又沉靜。
寧書卻微微睜大了眼睛,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文喻洲被他的表情給取悅了,皺著眉頭道:“你還想讓我忍到什么時候?當初穿著短褲來我房間勾引我的時候,怎么又說要。”
寧書用力的掙扎起來,希望零零能夠給他出一個主意。
但是零零不在線。
他被文喻洲吻的身上多出了好幾個印子,最后,文喻洲幾乎是半強迫的把他給推到墻上。
寧書感到了痛意,他驚恐地說:“文叔叔,進不去的”
文喻洲呼吸沉了一下,讓他放松。
寧書太怕了,他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文喻洲動作微頓,聽著少年又抗拒又害怕的哭聲。
然后停了下來。
眼中清明了幾分,把人給放開。
寧書一下子就馬上坐到床上,把自己給蓋了起來。
文喻洲有點懊惱。
他走了過去,聲音冷肅道:“寧寧。”
寧書閉上眼睛,張了張口道:“文叔叔,你出去吧,我現在不想看到你”
文喻洲沒說話。
只是伸出手,摸了摸少年的頭發。
寧書把自己蓋上一些,并沒有去看他。
身體還微微發抖著。
好一會兒,他聽到了文喻洲出去的聲音,然后把房門給合上了。
寧書發呆了一會兒。
‘
然后坐起來,抱著自己的腿。
他剛才真的差點就要被文喻洲給’
寧書眼圈紅紅的。
他又有些后悔,當初聽了零零的話。
現在不知道怎么收場了。
文喻洲洗澡出來的時候,打開窗戶,看了一眼對面。
少年的屋子里,燈光是關著的。
他收回視線。
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。
文喻洲看了過去,他眼眸微動。
隨即走過去,在看到門外的人時,臉上的神情淡了下來:“有事嗎?”
林靜柔說:“喻洲,謝謝你今天送我去單位,有空我請你吃飯吧。”
文喻洲:“不用了,只是舉手之勞。”
他道:“你還有什么事情嗎?沒有的話,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。”
林靜柔神色不由得有些黯淡下來。
她知道文喻洲對自己沒有興趣,但是她又那么的喜歡這個男人。
咬了咬嘴唇道:“沒有了,你是不是很討厭我?”
文喻洲說:“沒有,只是外公讓我們結婚,我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“以后也不會有。”
他的態度有點敷衍,像是在客套。
但是林靜柔還是不死心地說:“我們就沒有可能嗎?你不想結婚,我可以等你。或者我們不結婚,也可以試試。”
文喻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眸變得微微柔和了下來。
再看女人的時候,已經恢復了那個冷淡。
他道:“我跟你沒有可能。”
林靜柔看著房門被關上,她很失落。
她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了,以前也有過不少追求者。文喻洲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為什么對她就是沒有感覺呢。
寧書做了一晚上的夢。
他睡得并不踏實。
一覺醒來的時候,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那里還有點撕裂。
雖然文喻洲剛進了一點就停了下來,但是少年只要一想到那個形狀,就覺得可怕。
寧書下來的時候。
只有文喻洲在餐桌上。
他走了過去,躲避開了男人的視線,垂著眼眸吃著早餐。
文喻洲眉眼微沉了一下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