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聲道:“不用了文阿姨。”
文萱敏感地問:“你聲音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呀。”
寧書心里嚇了一跳,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,立馬緊張的不能自己。
而文喻洲則是打斷了文萱的話,開口道:“我已經給寧寧喝過了。”
文萱不由得一愣。
隨即道:“那我就先下去了,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文喻洲嗯了一聲。
在文萱離開后,寧書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而文喻洲則是抽出手,說:“這么快。”
寧書的臉頰不由得發燙,又覺得有點羞恥
他張了張口道:“文叔叔,我該下去了。”
文喻洲看了看他有點紅的胸膛,又湊了過去,道:“急什么?”
他說:“你復習完了?”
寧書沒說話,他
覺得他們現在的情況,根本就沒辦法復習。
他遲疑了一下道:“文阿姨等會兒上來怎么辦?”
文喻洲眼眸晦暗地說:“還想喝牛奶?”
寧書一聽到牛奶,就有點不好了。
他抿唇地說:“我已經飽了。”
文喻洲沒說話。
他捏了一下小蜜桃飽滿看起來又多汁的地方。
寧書卻是覺得一陣危機上頭了。
他趕緊叫著零零。
文喻洲看他的眼神,就很不對勁。
零零說:“怎么了宿主。”
寧書說:“文喻洲想脫我褲子。”
他一直抓著男人的手。
文喻洲低著聲音,眼眸有些發沉地說:“你不是已經成年了嗎?”
寧書說:“文叔叔我還要上課”
文喻洲這才微微松手,卻是微扯了一下衣服道:“今天就住在我這里。”
寧書直覺沒有那么簡單。
更何況對方也沒有要把他給放下去的意思。
零零出聲道:“好吧,夠了。”
寧書喜出望外。
零零緊接著道:“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沒有假正經了,他嘗到的甜頭夠多了。要是再多就沒有意思了,宿主,你要學會吊著他,知道了嗎?”
寧書其實不太明白零零的話語。
零零說:“比如現在,他已經嘗到了滋味,但是就不能繼續下去了,所以我們要收手了~讓他一直吃不著。”
寧書雖然不太懂,但他也知道了零零也是不贊同他今天住在這里的,不由得在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我現在要怎么做呢零零。”
文喻洲察覺到少年的身體抽離了一點。
少年不安的動了動,然后看著他,臉上看上去有點難為情。
文喻洲說:“怎么了?”
他現在某個地方十分的躁動,眼眸越發的暗沉下來。
但是聲音卻還維持著冷肅。
寧書咬了一下嘴唇,睫毛不安地顫抖了一下,開口道:“文叔叔,我肚子不舒服,想上廁所。”
文喻洲臉色微沉了一下。
到底是沒強制他繼續在懷里:“撒尿?”
寧書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肚子喝了太多的牛奶,很漲。”
文喻洲看了一眼他的肚子,微微鼓起來。
伸出大手,揉了一下。
然后開口道:“就在這上。”